“事关你的死对头Wendy朱。”
小初一下来了精神:“重点说说这个部分!”
Wendy朱,法律系本科大二在读的Local生,倒也不是什么大人物,只不过小初和佳宜倒霉,刚好宿舍就在她隔壁而已。
本来呢,按照惯例,Loon Local一向是各玩各的井水不犯河水的,虽说小初对这位朱小姐的第一印象就不太好,但那也只是一件小事而已,还没到值得她方太初放在心上的程度。
那是她第一天入住,刚爬完好长一个大坡,几乎废掉半条命才把她那个一半都是书的超重行李箱运上楼来,正对着那间只有几平米的窄旧宿舍发着呆。
她那会儿其实心情就已经有点沮丧了,结果还没等她沮丧完,就听见身后一阵带着撒娇音的笑声,像是谁在打电话,然后一个还没来得及被阿姨收走的垃圾桶就被踢倒在了门口,垃圾洒了一地,跟什么特别的欢迎礼似的。
事发突然,又很巧合,对方似乎也没想到隔壁房间里刚好有人,还被抓了个现行,视线对上去的那一刹,双方都有点尴尬。
怔愣片刻后,小初念着对方可能也是无意的,就说了句:“没关系,你去找阿姨借一下工具,收拾一下就好了。”
她的声音也不知道是有什么神奇功效,对方听了也不继续僵在那了,也不惜字如金了,反而冷哼一声送了她一个白眼,很快扬长而去。
最后还是小初自己找阿姨收拾的卫生。
这事儿过去之后倒是安静了几天,但也不知道怎么有天大半夜,这位朱小姐突然来狂敲她们宿舍的门,当时她和佳宜都快睡着了,房间里灯都关了,小初也不知她是意欲何为,只能惺忪着眼睛去给对方开门。
然后她才明白,原来是这Wendy朱听见了有人大晚上不睡觉搬桌子的声音,就认为是她们干的,上来不由分说就一顿粤语夹英文的疯狂输出。
小初已经被他们吵得一个多星期没睡好觉了,精神已经处于崩溃边缘,还没等她说完,就一把扯着她的领子把她请了进来,顺便让她撩开她那长达二十四英寸的假睫毛,好好看看这房间里的人都在干嘛,把睡得半梦半醒的佳宜吓得当场尖叫起来,差点响彻一整栋楼。
这件事最后以她们双方分别给对方道歉结束。
从此两人就结下了梁子。
具体表现就是小初她们宿舍楼门口时不时就会有不明垃圾出现,偶尔还有往他们门上贴辱骂便利贴的,每次的字体和内容还不一样,Wendy朱向来在大一新生那边吃得极开,小初猜着这事儿肯定和她脱不开关系。
但是因为没有证据,她也拿她没什么办法。
说实话,她一直没搬出去,等的不就是她朱小姐倒霉的这一天嘛,所以催着佳宜赶快说,“她到底怎么了嘛!”
佳宜忽而失笑:“她好像是想去参选明年的HK小姐,也不知她私下跟谁说了,就被传出去了,这会儿,那帮人正起哄让她做竞选宣言呢。还有更坏心的,回去扯了个粉红色的窗帘过来,给她围了身礼服。”
小初尽管心里有点痛快,但还是蹙了蹙眉:“这真的不算霸凌吗?”
“要真细究,肯定也算的啦,但是一般没人会细究的,玩闹一场就过去了。”
小初眼底滑过一丝慧黠,拉住佳宜的手:“走,看看去。”
佳宜却有点为难:“那边都是Local生,我们去……会成为众矢之的吧?”
“怕什么,咱们又不说话。看看不犯罪吧?朱小姐要是连这点心理素质都没有,那也别选什么HK小姐了,到时候网友的嘴可比我们俩欣赏的目光毒多了。”
佳宜实在没忍住,戳了戳小初的脸:“你呀!”
小初扁扁嘴:“你都不知道,我长这么大受过的所有气加起来,都没有朱小姐贡献的一半多。”
佳宜立刻义愤填膺:“走!”
小初说:“拿上咱们得红酒!”
两人到现场的时候,一群人正起着哄听Wendy朱展示她的英文语言能力呢,题目是介绍一只公仔玩具,要求必须说出一些限定词汇,那些词汇本身就有些暧昧,连起来放到一个玩具上,意思就很双关,很有些不可言说。
小初知他们有些人玩得很开,却也大开眼界,相比之下Wendy朱倒还真有点本事,脸不红心不跳,只当根本不懂出题者的意思,大段的台词都挺流畅,除了发音有点港,别的问题都没有。
佳宜说:“还真看她不出。”
小初喝了一口酒:“早知道她这么享受,我就不下楼了。”
周围好多男人都在一边笑一边拍照录影。
“那些男生好猥琐。”
小初深以为然,“还多亏了那条粉红色窗帘了,我看她里面裙子那么短,闹太大肯定要出丑。”然后又忍不住皱起眉,“佳宜,你这酒在哪买的,以后别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