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
白雪。白玉和建宁折梅花枝时,小白霜拉着杨蛟正躲在拐角处偷看,一见了杨冰和陇骨琅环三人进来,白霜便屁颠屁颠指着亭台旁的梅花树告状。

    “白玉折了你的梅花树,师兄,白玉不听话,还欺负杨蛟弟弟。”

    三人顺着白霜指的梅花树看过去,果然就看见梅花树缺了一块,秃了。

    白霜还要说,杨蛟扯了她的衣袖,恭敬向杨冰及陇骨琅环行礼:“父亲,哥哥们,我带白霜去别处玩。”

    琅环陇骨回礼,杨冰拂袖,直说去吧,就领着琅环陇骨进了屋子。

    杨冰跟白雪姝秀坐在一处,侍人上了热茶。琅环没见白玉,陇骨查看了另外两间屋子出来,朝着琅环摇头。两人便猜想白玉是去了世子宫。琅环刚想说,就听见后院传来嬉笑声。原来是白玉故意使坏,差点将人绊倒,捧腹幸灾乐祸。建宁的梅花枝落在地上,白玉身姿矫健,她自小就是上房揭瓦,“无恶不作”,白子覆管的住,却够呛。

    “白玉,你戏耍我是不是?”

    建宁丝毫不恼,上前抓住白玉的手腕,一手捂住她的嘴:“还笑!”

    白玉仍然在笑,抬手握着梅花枝挡在脸边。白玉是个可爱的人,面色粉嫩,面相英气飒爽,如今比去年在健康,还要柔美几分。纤纤腰肢,盈盈不可一握,建宁只觉得手心里出了汗,心跳的极其快。不知道白玉听见了他的心跳没有。建宁端着一张脸,趁机凑在白玉的脸边仔细看她,艳丽的梅花映在脸边,白玉不输那冶艳的颜色,她的眼眸,灿若天上星,潺潺如春水麟麟。

    反应过来,建宁拨开比喻手里的梅花枝,不动声色松开她的腰身,佯装观看拿在手里的梅花枝,实则心里全是白玉眨眼失笑的模样。搅动一池涟漪。

    白玉粗心大意,还未察觉建宁神色有变。却瞧见站在檐下的琅环和陇骨正看向他们,琅环凶神恶煞的,陇骨嗦嗦瑟瑟的看着琅环,往柱子边靠了靠。白玉旋身在前,抢过建宁手里的梅花枝。白衣翩然,指着琅环陇骨说:“建宁,你看,陇骨来找我玩了。”

    建宁回身,顺着梅花枝的方向看过去,果然就看见琅环怒气冲冲看着自己。看来刚刚那幕,全被琅环看在眼里,建宁眉眼染上笑意,心想,那真是太好了,不用他在多费口舌。

    琅环走下台阶,走到白玉身边,便抓起她的手腕,撩开衣服问:“我送你的镯子呢!”

    陇骨干咳了声,始终不敢靠前。白玉还没说话,便听见建宁说:“琅环君,你送给白玉的镯子,白玉不能收,我今日来便是要将这镯子还给你的。”

    白玉:“....”

    陇骨:“....”

    琅环生气的丢开白玉的手腕,径直走向建宁。建宁丝毫不惧,陇骨再也不敢坐山观虎斗,只好拉住琅环好声相劝:“琅环,今日护腕便要做好了。”

    陇骨机灵,冲着白玉挤眉弄眼。白玉没想到琅环会是这样的反应,心里有些愧疚。当时,是她不懂事,私自撩拨了人,现在似乎是怎么,也说不清了。罢了,找时间说清楚便好了。

    “对啊,琅环,还剩一只护腕没做。”

    琅环冷静下来,手臂上青筋凸显,咬着牙,怒瞪着建宁,蜜色的肌肤阳刚浩然,握着剑愤然进屋:“....”

    白玉无奈看了眼建宁,夺走他手里的金镶玉手镯:“这么针锋相对的,咱们都是一起玩,改日你们若是打起来,多难看。”

    建宁脸红,他并非有意要挣,只是估量,白玉该是这世上,对他最最好的人。若是被琅环抢走,他会追悔莫及。他如今虽是扬洲简华君,但局势多变,谁知将来又会如何,他只想守着白玉,换一份白玉的真心。

    白玉的真心于他而言,可了不得。建宁跟上白玉的脚步进了屋,瞧见陇骨和琅环已经坐好了在等白玉过去做护腕。琅环满脸不愉悦,目光落在白玉手中的镯子上,骤然一松。紧要时,白玉心细如发,察觉琅环的神色,她心虚的不行。

    她不讨厌琅环,却说不上喜欢,硬要选,那自是小建宁亲切些。她与建宁相识的早,彼此知心更早。不过还是要怪她,做了令人误会的举动,耽误了琅环。若非她之前恶意撩拨,琅环也不会跟建宁闹脾气,惹得大家难过。眼看着两人只能选一个,白玉就觉得更加对不住琅环。

    “建宁,好好坐着。”白玉指着座垫,叫建宁坐在自己身旁:“老实点,不然不跟你一起玩了。”

    “....”听见白玉这样说,建宁眸中暗了几分,心中涌起股焦躁。白玉并未着急将金镶玉的手镯还给琅环。琅环说那是年节礼物,她不好过激,做好这对护腕送出去,就当偿了琅环对她的情谊。

    这般想,做护腕时,白玉便认真起来。

    琅环面色好些,陇骨敏锐察觉桌上的气氛,时而指点白玉护腕做法。建宁见白玉一丝不苟,心里的妒火越烧越旺。他明白的,都明白的,白玉接受了她的玛瑙双鱼佩,是喜欢他的。可看着琅环那渴望的目光,他快要压抑不住。他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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