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
建宁早已起身,朝着杨严拜礼:“见过二公子。”
杨严眼里带着笑意,看了一眼建宁:“简华君呐!你陪白玉小姐来喝奶茶?”
建宁颔首:“嗯。”
见建宁如此,白玉也起身,准备行礼,被杨严捧住手腕,他的笑纨绔,白玉当下直觉,这东西不是什么好人。并未多言,只说自己是白玉没错,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杨冰从屏风另一边走出来,身后跟着封家两兄弟。白玉自觉跟建宁站在一起:“师兄,我在宫里无聊,想出来喝奶茶。”
杨冰冷着一张脸,小白脸好似叠着秋日寒霜:“你再想借我的铜鱼坠,可不能了!”
“不是,师兄,我并未惹事,只是来喝奶茶而已。”白玉哭唧唧一张脸,心里讨巧,眸光水蒙蒙的,与琥珀珠相媲毫不逊色。
“我给你铜鱼坠时,只说让你在宫中用,千叮咛万嘱咐你莫要出宫,你把我的话当什么!当做耳旁风了!”封意封亮两兄弟也是第一次见自家小主子如此大动肝火,瞬间耳提面命,话都哽在喉间,按兵不动。
建宁出言说:“是我,来雍洲日子已久,仰慕雍洲盛产的鲜奶茶,就怂恿白玉带我出来了。”
杨严说:“今日鲜奶茶不是送了到世子宫?”
建宁说不够,面带自嘲:“不想雍洲奶茶居然如此美味,叫两位公子见笑了。”
杨冰对白玉严厉,建宁却是扬洲来的外客,还得以礼相待,他瞪了眼白玉,叫建宁好吃好喝,喝个够,他付银子。
建宁拜礼:“多谢大公子。”
杨严并未起身的意思,他虽在北阳君膝下长大,北阳君却不甚了解这个侄儿。北阳君走过去提起杨严的耳朵,最看不惯他这副不着调的模样:“你坐在这像什么样子,赶紧给我回去坐着。”
从前北阳君喜爱杨严恣意潇洒,少年风范,夸他有咸阳王少时风采,如今杨冰做他们的对手,北阳君心里戒备紧张。恨不得杨严处处碾压杨冰,偏杨严比以往更加糊不上墙。
店小二进门,见里外两间贵客们聚在一处,唯恐出了乱子,就连忙过来调解,被带着青铜剑的琅环拦在一边:“我家主子跟这桌女子乃兄妹,奶茶给我便退下吧!”
琅环魁梧,面凶,店小二结舌片刻,面色涨红,心想真险,幸亏没有亏待这二位贵人。杨严疼的倒吸一口凉气:“伯父,我已经长大,不是读书那会儿了,你怎么还当着众人的面子揪我的耳朵。”
北阳君杨鸣冷笑:“你长多大,我都是你的伯父。”
杨冰最后深深看了一眼白玉,带着封意封亮重新落座。
琅环将桌上的奶茶放在桌上,顺手接过杨冰递给他的牛腿肉,边啃边到白玉那桌,看着她:“白玉,莫要再出宫了,世子们进城了,现在咸阳外客云集,不安全的。”
建宁早就想到这点,他认为在咸阳城内,没人敢动手。况且白玉一时出宫,消息不可能传那么快。琅环看向建宁,小郎君面若冠玉,垂眸时带些寡淡。
“至少不该这么张扬,对不对?简华君。”
建宁颔首,寡淡:“是。”
白玉也认为不会有什么事。
琅环长的...太黑,建宁猜想白玉不会喜欢他这样的大将军。白玉神气扭过头,低头喝了一口面前的奶茶。她想起自己不喜欢这个味道,建宁喜欢:“建宁,你快些尝尝,这个应当比牛乳糕味道好。”
“嗯。”建宁端起奶茶喝了一口,竖起大拇指:“好喝。”
白玉将自己的奶茶也推给建宁:“我的也给你喝。”
“好。”白玉给的都好,建宁对上琅环的目光,面带优越。
琅环不清楚自己到底输在那里,这明明就是个毛头小子:“.....”
乳臭未干,哪有自己生的威武霸气。想来白玉是扬洲来的,扬洲女子都爱小白脸那套,就如上次那个陌离一般,后来琅环去探查了陌离的底细。发现那男子做纸扎铺的生意也就算了,纸扎铺的生意还不好,闲来无事,还要靠写字赚钱,学富五车,又如何呢!再看看这小子,生的好是好些,可这天下漂亮的男子比比皆是,到底哪点得了白玉倾心相待。
乱世来了,漂亮的有什么用,能流血流汗保护自己心爱的女子嘛。真是....这天下的女子都蠢笨,尽喜欢些没用的...可琅环哪知,在扬洲一起那数月里,建宁摸清了白玉的脾性。只要不争不抢顺着她,带她玩乐,白玉就是那个烂漫活泼的白玉。
只是...
建宁看了看自己的胳膊,腿,摸了一把自己稚嫩的脸蛋,觉得自己得赶紧长大。不然白玉就要被陌离抢走了,那男人,分明就是个狐狸精...
建宁琅环抬头,对上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