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牢牢挂在他手臂上,司马昭音生出一股哑巴吃黄连的无奈。
“你怎么跟你那哥哥一样难缠!”司马昭音又扔了一个铜板给糖人老头,冲木兰说:“钱给了,你在这等糖人,我先走了!”
木兰没松:“糖人还没做好呢!”
“你等一等就好了。”司马昭音去掰木兰紧扒着的手指:“松开我。”
“不要,我的侍人走了,我一个人游玩害怕,你是表哥的朋友,你今夜负责保护我。”
司马昭音终于意识到自己被赖上了。
糖人老头低着头画糖人,观得这副场景,不由自主笑了起来:“小姐当真可爱!郎君艳福不浅啊!”
“..她不是我心上之人!你做你的糖人,不要胡说!”司马昭音红了脸,扭过头不再看木兰。
木兰瞧见司马昭音红了耳廓,不自觉摸上了他的手。司马昭音的手背有凸起的青筋,木兰打量着,对照自己白胖水嫩的手背,好奇的伸出手指按了按司马昭音耸起的青筋:“这是什么?”
“嘶——”司马昭音顿时寒毛竖起:“你干什么!不要乱摸!”
“哦。”
木兰佯装无事,看向别处,抱着司马昭音的手臂,又用了力气。司马昭音甩了两下,居然没把小美人甩开。
老者打量着,心说,这么大汉子,推不开小小姐,这不是不舍得是什么!当即后悔没多坑俩铜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