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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玉哈哈两声,摆手说:“无碍,我自小身体硬朗。”

    侍人立即应合:“女君看着便是有福之人。”

    “从哪看出来的?”

    “.....呃,奴婢觉得您眼熟,当时那个“白玉”吧!”

    白玉原本开心,听了侍人后来的话就不再跟她搭话。侍人估摸自己应当言错,就紧闭住了嘴。

    “女君,扬洲世子便住在此处。”说着侍人便告知门口的雍洲守卫:“这是大公子的人,要见...”

    白玉最怕的就是这侍人这副样子,她同师兄杨冰未必要一同并论。

    “不必不必..多谢姐姐。”白玉钻到前面同守卫说:“我是白玉,来找建宁,你去禀报。”

    守卫抱剑:“简华君此前交代过,女君进去吧!绿萼公子同莹乐公子也在。”

    白玉如遭雷劈:“....”

    莹乐怎么会在?

    白玉心中胆寒,她身上那一身鞭痕还未曾淡化。她不能细想莹乐和自己的事情师兄从中为她做了什么,可她知道庙堂势力错综复杂,师兄能养着她就已经不错了。莹乐是将军之女,就算为了师兄,她不能再开罪。

    ....白玉叫苦,难不成一直装孙子!

    “女君?”守卫喊了两声发怔的白玉:“女君是否要进去。”

    “要的要的,要进去。”

    咬咬牙,白玉进了扬洲世子住处。

    果然听见里面有女孩子的欢笑声。

    冤家宜解,不宜结,就当给彼此机会一笑泯恩仇吧!内院的门由扬洲侍卫守着,白玉报了自己的姓名,侍卫便开了门,说简华君曾提前交代过。

    院门一开白玉就看见建宁坐在正堂门外台阶上发呆,一脸愁容。

    “建宁!”

    建宁只觉得等的花都谢了,在如愿看见白玉的那刻眼中一亮:“白玉,你总算来了!”

    分别半年又在相逢尝了甜,两人才明白思念是何种滋味,等待有多煎熬。建宁立即跳跑过去,拥住白玉。白玉叫建宁搂在怀里,哈哈笑:“你想我了嘛?我来找你玩了。”

    “想啊!我一直等你,还以为你不来了呢!”建宁把人抱的紧紧的,生怕她跑了一样:“你不在,我觉得日子好无聊,总是想到跟你在一处玩时的快乐。”

    “我也是,我们想到一块去了。”白玉说:“师姐叫我看书,我总是看不下去,但我却时常想打杨洲我们一起看书的日子,没有你陪着,我连书都读不下去了。”

    “那我们永远在一起怎么样?”

    “好啊!”

    “你答应了我便当真,日后谁都不能反悔。”

    “嗯,我不会反悔的。”白玉想都没想。

    心跳贴着心跳。

    “哈哈哈...你看看,这俩人,不知道搂搂抱抱做什么!小建云不能看。”绿萼用帕子挡住建云的眼,看白玉和建宁的笑话。莹乐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院子里的人,跟着绿萼一起笑。

    白玉和建宁才黏糊的松开了彼此,却跟藕断丝连一般,难舍难分。

    “白玉,这位是豫洲女公子,绿萼,哪位是将军府女公子,莹乐,她们来陪建云玩。”

    建宁笑着说:“这是白玉,我们曾在扬洲认识。”

    莹乐没什么反应,白玉尚在娇羞中。绿萼比她们年长几岁又早熟明理,把她们都当做小孩子。

    “看来那么感情很好啊!”绿萼叫小建云去热米酒:“快来,一起坐着,外面多冷!”

    白玉和建宁一并进了屋才注意到莹乐一直冷冷的打量着白玉。

    建宁悄悄问白玉:“你们认识?”

    白玉点头:“有点过节。”

    建宁了然,以她对白玉的了解,在看这一番情形,察觉不止过节那么简单。

    莹乐淡淡一笑,带着白玉落坐。

    绿萼同莹乐并排坐,小建云坐在尊位一头。

    “...”绿萼照顾着这群孩子给她们到了米酒汤:“你便是白玉?早就听说过你了!”

    白玉笑,凭着那一句“得白玉者得天下”只怕九洲贵族们无人不识的她,今日就连雍洲的一个侍人都认得她。她早料到麻烦,却才意识到有多难脱身。

    “绿萼姐姐,你好漂亮,师兄同我说过你,你是洛阳王唯一子嗣,将来肯定是要继承王位的。”

    白玉一说,众人便齐齐陷入可怕的沉默。建宁早有见解,绿萼自知处境,至于莹乐...

    “怎么了?”白玉只能看见表面的波谲云诡,无法察觉暗里的较量。她知道要打仗了,却不知世子们入雍洲,同样是一场仗。

    这一场不见刀光的仗,流的血,堆叠的白骨却不可小觑。绿萼看出白玉是真的天真无瑕,并未跟她多言。

    建宁在一旁晃了晃白玉的手,把乘着热米酒的耳杯递到白玉唇边:“我觉的雍洲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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