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榻上:“不懂,建云不懂,建云要回家,建云要小叔叔,小叔叔带建云回家好不好?”
建宁被这哭声吵的头疼,扶了扶额,把建云拦在怀里哄:“不怕不怕,小叔叔在这儿,小叔叔不会丢下建云不管的好不好,不要再哭了。”
樊宥嘿嘿笑了两声:“是啊,建云弟弟,你在哭小叔叔要被你哭走了。”
建云闻言立即止住了哭声:“小叔叔不要走,建云不哭了,建云很乖,建云听小叔叔的话。”
“哈哈...”樊宥捧腹大笑:“建云胆小鬼。”
建云抹了抹眼泪,缩在建宁怀里:“小叔叔说好了不会丢下建云,一定要说话算话.”
建宁疲倦的笑了笑:“小叔叔早答应过你父王,以后不准再哭知道吗?”
“嗯。”建云攥住建宁的袖子:“不哭了,以后小叔叔不再建云身边,建云就跟樊宥哥哥玩,跟樊宥哥哥睡一张塌...”
“然后等小叔叔回来找建云。”
樊宥望着窗外的月亮:“....”
雍洲同梁洲联合无疑是各洲的威胁。
为了家乡得以喘息,世子们不得不远赴异乡,为异客,叫别人架一把刀在他们的脖子上苟活,往后在雍洲的每一天他们都是阶下囚,寄人篱下,活的心惊胆战。这里是牢笼,好山好景都是囚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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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严同北阳君举杯对饮。
北阳君说:“严儿觉得哪位绿萼公主怎么样?”
杨严发笑,眸中带着戏谑:“还成,中原女子都貌美端正。”
北阳君不住点头:“你父王预备先收了豫洲,兖洲,青洲这三个小洲,在淮水附近安□□们雍洲的人,达到阻断九洲的目的,这绿萼可是洛阳王唯一的血脉,严儿可得好好把握机会啊!”
“伯父放心好了。”杨严割了一大块肉放进嘴里,敬北阳君苦酒:“...兄长已经有了两位心爱的夫人,我看他无瑕再同我争抢,这绿萼公子早已是囊中之物。”
北阳君杨鸣听了杨严这番话黑了脸:“严儿这话说的,男子汉大丈夫多娶几个夫人算的了什么?那公子冰娶了两位心爱的夫人不耽误他在爱上绿萼公子啊!我瞧着他顶着一张小白脸,好似发情的公狗一般,到处勾搭女人,你瞧瞧,从扬洲回来抢了健康王的王后不说,还带回来大小两个女子....简直有失我雍洲的颜面。”
杨严闻言仰头长笑:“伯父这话说的,不知兄长听了这话做何感想。”
北阳君又给自己添了苦酒,忙说:“原本就是,你可小心,他比你年长,最知道自己勾搭女子,你并不比他差,争争气!”
“伯父~,兄长到扬洲是为了寻那“得白玉者得天下的白玉”父王也很重视这件事,如今各洲质子都进了雍洲,我们手里又握着白玉这么各人,还怕名不正言不顺嘛!”
杨严的一番话北阳君完全听不进去:“..是了,改天我们也对去见一见那白玉,你争气点,给伯父把她勾引到手。”
“哈哈...”杨严实在是忍不住了:“勾引....伯父这话是把严儿比作什么了?岂不是比兄长那公狗还不如?”
北阳君面色一滞:“你休要曲解,伯父可不是这个意思,伯父是为了你着想,这个公子冰可不是省油的灯,原本他不回来着咸阳王的位置便是你的了!这下好了,有人跟你抢王位你一点也不着急。”
“有何可急。”杨严慢悠悠给自己倒酒:“王位本就是举贤任能,兄长若是比我强是雍洲的福气,兄长若不行,父王自然明察,骨肉相残,同室操戈那我雍洲如何能做到统一九洲。”
北阳君彻底没招了,只觉得这小子是油盐不进。
“伯父放心好了,兄长对那绿萼公子并无兴趣,他对白玉的师姐白雪情根深种,白玉于兄长而言也不过是妹妹。”杨严眼中晦涩:“这王位花落谁家真的不好说。”
北阳君见他如此气定神闲暗暗松了口气:“你心底有把握便好,那公子冰身上淌着梁洲的血脉,保不齐是站在梁洲那边,他若当了咸阳王,肯定心里偏向他的母家梁洲,你也知道梁洲那些外戚自从杨冰回来之后有多嚣张,都快在庙堂上横着走了,完全不把我们这些宗室看在眼里,简直是....可恶极了。”
想到封意封亮两个阴阳怪气的兄弟,北阳君恼的脸红脖子粗,一把将羽殇掷碎在地上:“你是没看见他们那副嘴脸,简直是要占我们雍洲的庙堂为己有!”
杨严摇头叹息,侍人忙扫了碎片,给北阳君杨鸣换了新的羽殇。
“伯父稍安勿躁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