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们也说:“是啊,看比赛吧!我瞧着两位公子不分伯仲!”
左将军说:“我雍洲有两位公子,何愁不能统一九洲!”
右将军说:“是啊!”
咸阳王着黑色绸缎,广袖团花绣着暗红色的玄鸟纹。声音宏亮,鼻梁高挺,眼角眉梢带着与生俱来的威严和尊贵。
他在看两个儿子射箭,他的两个儿子都长大了咸阳王心里骄傲:“彩!彩!彩!”
大公子白冰中了箭靶中心,力道深厚,直接穿透了草靶。二公子也不输,真就是不分上下的箭术。
骊山的风光秀丽,咸阳王心情灿如骄阳,当即赏了两位公子酒水和烤的香喷的羊腿肉。雍洲人豪迈,咸阳王体格壮硕,直接割了两块羊腿肉就着刀喂给两位公子。
杨冰杨严舔着寒利泛光的刀刃吃了肉,谢恩:“谢父王恩赐。”
咸阳王挽了广袖,侍人们开始分肉给诸位大臣和亭子台里坐着的诸位女子。
莹乐喜滋滋的,眼里只有杨严一人。
“公子公子!公子公子!不好了!”
郎环骑马高呼,几位武将警戒,立即护在两位公子和咸阳王身前。咸阳王眯着眼睛,看见来人怀里好似拥了一朵云,细看,近了再看,原是一名着白衣的女子。禁卫军们见将军们有动作,立即将大臣和女子们护住,成了一个包围圈,一对骑兵列出,把郎环拦住:“来者何人?”
郎环说自己是大公子府上的侍卫,求见大公子有急事。白玉伤重,又是在骊山上,郎环怕白玉一命呜呼,只好赶来找白冰。
白冰最先瞧见白玉衣摆上的血,他对咸阳王说:“父王,儿子出去看看,那是儿子的人。”
咸阳王摆手示意他去。将军们散开了,禁卫军们后撤了些,仍不敢松懈。隐隐可见刀剑出窍的“呲啦”声。
“白玉!”白冰越过骑士,见白玉伤的惨白,浑身是血,当即慌神,仿佛疼得是他,质问郎环:“这是怎么了?你如何看的,谁打的?”
“只说将军府的人。”郎环也急上火了,声音有些大,左将军宁乐莹乐之父听见,眉毛跳了跳,朝周围的人心虚憨笑。
左将军的女儿左将军知晓,除了他的女儿左将军雍洲没有那家女儿再敢如此嚣张了。
逆子啊!左将军面上平静,实则痛心疾首。
白冰将白玉接下马,摸到白玉后背前胸尽是血水。心跳突然加快,乱成一片:“快传医侍!父王,儿请求父王传医侍!”
咸阳王立即示意身旁的寺人传唤医侍,随白冰而去:“这女子怎么了?”
杨严说:“父王,这女子便是兄长自扬洲带回来的白玉小姐,也不知怎的伤成了这样。”
咸阳王挑眉,叫诸位大臣在这儿等着。
白冰用自己的外袍给白玉垫在身下,亭子台的女公子们见了血,缩瑟着躲到一角,有的掩面痛哭起来。
医侍给白玉把脉,说白玉当立即止血,否则恐有性命之忧。这时莹乐留下的那名侍卫才赶到了众人面前,莹乐似有所感,远远的看见了。那侍卫见这场面,知道惊动了王上和公子大臣们,又看见莹乐嗔怪的神色,心知自己完了,当即怕的拔剑自刎在了草地上,热血洒出好远。
绿草地上的血堆积成惊心动魄暗红色。这下好了,亭子台外的大臣们俱是惊呼,单薄文弱些的直接昏了过去。
“哎呀!哎呀!这是怎么回事!”
今日开了眼了,分明是喜庆的日子,怎么那么多血……
“快看看,这是谁啊!”
“好生生突然自刎了!”
武将们负手而立,冷冷看着。鲜血尸体于他们而言就似家常便饭。
一名禁卫军上前查看时,自刎侍卫的喉咙还在不断往外涌着殷红的血,他还没完全断气,不过也活不成了,他像搁浅的鱼张着嘴,鼓动着胸膛。
咸阳王疑心,问那名禁卫军是否还活着,禁卫军看了看将断气的侍卫,说已经死了。
生机慢慢随着淋漓热血流失。
他的话音刚落,眼看着那侍卫睁圆的双目缓慢合上了。
真正死了。
咸阳王握着王剑,说:“去公子马车里上药吧!”
白冰立即又抱走了白玉,医侍提着药箱,快步紧跟:“公子慢些,颠簸不得啊!”
“慢些还有的救!”白冰同白玉情同手足,虽整日里斗嘴,却舍不得白玉受苦,催促:“快些!”
咸阳王笑笑,叫随自己来的两位夫人安抚年轻的女公子们。
“不要怕,不要怕,许是顽皮被山间野兽所伤,这里有禁卫军,有孤王在,伤不着你们,且安心坐下。”
那两位夫人其中有一位便是公子杨严的母亲月华夫人。月华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