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就算再通人性,也不如人啊!
“呜咽——”宝马突然扬蹄子,不再向前。
白玉心想这马儿为何突然止步不前,难不成马儿懂了她内心所想,开始嫌弃她心猿意马了。白玉安抚马儿,抹了抹马儿的头,试着驾了两下,马儿都只是嘶鸣不前,十分抗拒。
白玉察觉这马儿在怕什么:“马儿,你这是怎么了?别怕,前方什么也没有,有我在,可保你性命无虞,快,往前走!”
马儿非但不往前,反而后退了两步。
白玉伸着脖子看了看,决定调头往回走:“罢了,往回走吧!别处定然也有猎物。”
“站住!”一声清脆娇纵的女音。
是白玉熟悉的声音,白玉回首,果然看见莹乐带着一众侍卫正隐藏在灌木丛中。
“许久不见!”莹乐今日着了一身桃粉色的织金流光曲裾,耳上挂着玉铛,却难挡少女的桀骜娇俏,青丝间挽着灿灿金簪,在山光下熠熠生辉。
好一个美人,叫青山显得更加灵动可爱……白玉爱美的,华丽的。瞧着莹乐心生惋惜,真白瞎了这副好模样,不如给郎环好。
白玉哈哈一笑,清楚知道莹乐是来找自己麻烦的,油腔滑调的恶心她:“确实好久,我都快将你忘了,居然又遇见,可见是上天赐予你我的缘分啊!”
莹乐面如菜色,随即弯唇一笑:“你怎么不往前走!”
白玉冷静的盯着莹乐,跳下马,轻佻的笑:“我为何不往前,还有谁比女公子更加心知肚明吗?”
这马定是在怕什么?莹乐在灌木丛动了手脚,碧绿的叶子上又有黄色液体,马再怕那些尿!
“哼!”莹乐拔剑砍了挡住脚步的灌木,朝白玉走过去,咬牙切齿:“本公子要你说!”
白玉不知莹乐如此位高权重,她不欲招惹。稍微弯腰矮了莹乐一头,面上笑的谄媚:“公子说笑了。”
莹乐眉目舒展开来,骊山涉猎她年年都来。今年本打算好好跟在二公子杨严身边,莹乐抬了抬广袖,身姿曼妙,优雅端庄。看到了白玉骑着她的宝马玩的那么开心,莹乐心里又咽不下朝阳楼那口恶气了:“...少给本公子嬉皮笑脸,本公子是来找你算账的!”
白玉曾恶劣的将她扔下马,她受到了父兄的责罚。莹乐长那么大,从未吃过这等苦头:“来人,把她绑起来!”
“公子公子,女公子...”白玉此人,说好听了是能屈能伸,说难听了就是不要脸,别人是伸手不打笑脸人,她是怎么做都凭自己,不管你笑还是哭,只要痛快。好了就跟大家一起吃,甚至拿自己的让出去,饿死她也开心,不好了就是掀了桌子,顺手摔锅砸碗,叫大家都不得好死。
白玉这副嘴脸莹乐看过不知多少遍,从小到大,她是看着奴婢们求饶长大的。
莹乐不会放过白玉,就算她求饶也不会放过,她是个睚眦必报的人,今日跟白玉算了账,明日会继续,生生世世,只要她认出白玉,就会折磨一番,好泄恨解气!
侍卫们拿出麻绳把白玉捆了起来,白玉也不挣扎,说:“这位兄弟,绑的是不是太紧了?”
“....”
莹乐一把推开迟疑看向自己的侍卫:“滚!绑人都不会!”
“你要报仇,这回完了咱们就一笑泯恩仇吧!”白玉望着莹乐,一副我见堪怜的柔弱模样:“女公子不计小人过,饶了我吧!”
现在跑肯定跑不掉了。
“哼!”莹乐看了白玉这副模样还不解气:“那怎么行!我母亲是当今王上的姐姐,我父亲是将军,我的几位哥哥都在军中任职,惹了我算你倒霉。”
莹乐想到自己被白玉扔下马的那一刻,这几日的委屈在白玉委曲求全的嘴脸中得以畅快,不过还不够畅快。她握了握手里的鞭子,看着侍卫把白玉吊在树干上。白玉被绑住双手,两脚悬空,手臂酸痛,手腕因为挣扎磨出血泡。
白玉立即觉得低估这位公主的恶毒了,这是要把她吊在树上挨鞭子吗?
“我师兄同司马先生千里迢迢把我从扬洲接到雍洲,你不能杀我。”白玉慌了。
莹乐看向白玉,眼尾轻扬:“我不杀你!我只是想报仇而已。”
白玉僵硬的笑了两下,认怂:“冤冤相报,何时了,女公子,您就饶了我,以后我看见您绕道走您看行不行!”
莹乐打量着吊在树干上的白玉,侍卫禀报说已经吊结实了。莹乐抬抬手,叫侍卫们退到一边,然后甩了甩二哥朔乐给自己做的新鞭子。只听见一声响,鞭子下的草被抽打成了草渣,莹乐的新鞭子足足有两米那么长。
白玉吓得哇哇叫:“女公子,我真的知道错了!”
侍卫们退了五米开外。
莹乐哼哼笑着,好似恶魔一般盯着白玉。白玉的手腕拼命的拧动着,只可惜,侍卫们真的绑的很结实。莹乐一鞭子打在她的身上,火辣辣的痛,然后就是皮开肉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