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乐最厌烦朔乐笑了,不是亲的还要讲究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这是连着血脉的,幸亏朔乐不混账,不然身为大哥的他,没发治了:“何事?欺男霸女的事我不做。”
莹乐被瞪了一眼。伍乐仰头望着天,瞧见一只大雁横空飞过。这些年莹乐干的那些事都是以教训奴婢为由,将人打残了将军府便送金珠金豆子抚慰家属。莹乐刚会使鞭子那两年,将军府差点被莹乐折腾的揭不开锅。
“大哥,不是欺男霸女。”朔乐继续说:“小妹也委屈,听闻是哪白衣士子说了二公子的不好,小妹看不惯!”
提起这事大公子陵乐就更气了:“小妹将自己当做什么?”
莹乐学着伍乐,仰头看天,装作听不见。
陵乐说:“二公子是宫里的人,你以为这是排队买烧鸡?人家二公子何时需要你来打抱不平?你可知你在外是将军府的脸面,你已经不是还在尿床的丫头片子了,怎么就长不大!”
莹乐瞪大眼睛:“我哪里尿床了!”
伍乐眉心一跳,仍旧仰着脖子看天。朔乐笑着,一脸为难。
莹乐这样一问陵乐就开始算账。
小时候父亲随司马先生征战时莹乐还未出生,他抱过朔乐,还给伍乐换过尿布。莹乐小的时候怕冷,总是憋着尿,尿在被窝里,挨打了也不改,后来长大更是惯的分不清东西南北。
陵乐一股脑的把这事抖落出来,引得伍乐一阵发笑,莹乐将将气晕过去:“你为何总是说我尿床的事,那都是小时候了!”
“呵呵。”陵乐看着莹乐长大,这丫头什么样子,他最清楚:“你也知道是小时候了,这回知道自己长大了?”
伍乐实在没忍住,哈哈大笑起来。
“你笑什么,你以为你小时候就不尿床吗?”陵乐听见伍乐笑,冷不丁训斥。
伍乐反应过来是在说自己,看向自己的大哥,满脸不可置信:“我尿床!大哥,你开什么玩笑!我是要做大将军的,大将军怎么会尿床!”
“大将军尿不尿床我不知道,反正你尿床。”陵乐看了眼偷笑的朔乐:“不信你问你二哥。”
伍乐瞪大了眼睛看向朔乐:“我尿床过?”
朔乐还是不忍,笑着捂着肚子,艰难的点头:“你还尿过司马先生。”
伍乐不信,比莹乐更加难过的人出现了,他一直拿司马先生做自己的榜样:“你骗我的对不对!”
朔乐残忍的摇了摇头,肯定说:“不信你去问父亲,父亲知道。”
父亲也知道……
这回换莹乐乐了:“...哈哈,三哥还笑我。”
伍乐捂住莹乐的嘴不准她笑:“不准将这件事告诉公主,不然你的马鞭肯定没着落。”
莹乐得意的晃着肩膀:“我就说!我要告诉公主你尿床,还尿了司马先生一身。”
伍乐:“你是不是欠打!”
莹乐:“那你打啊!”
四人正闲闹,就听侍人来报:“公子,女公子,二公子来了。”
“快请。”
莹乐忙理了理自己的头发和衣带,听见是二公子来,脸先红透了,好像之前跋扈的莹乐被羞答答的女鬼夺舍了:“我先去洗漱。”
陵乐:“....这丫头是不是该许门亲事了?”
朔乐双手交叠在腹部,颔首:“大哥,我看丫头中意的人就是二公子。”
伍乐只知道抬头看天,低头看地。
雍洲二公子杨严。
白冰同父异母的弟弟。
杨严的母亲是雍州商女,被当时的太子,如今的咸阳王看上带回了王宫纳为夫人。
“陵乐,伍乐,朔乐,你们都在啊!”杨严一进院子就看见三个男子在院中说话:“怎么不见莹乐?”
三人朝杨严拜礼:“二公子!”
杨严抬手:“莹乐怎么不见了,再过两天要去骊山狩猎,她不一起?”
陵乐说:“二公子,莹乐前几日惹了事,父亲罚她禁足。”
杨严勾唇笑了:“竟然还没出来吗?这事我听说了,今日该出来了吧?”
“.....”陵乐看向朔乐,朔乐看向伍乐,三人没说话。杨严凑近陵乐身边,拍了他的肩膀:“陵乐哥,你可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陵乐不好说出口,作为莹乐的大哥,她必须为自己的小妹着想,大公子没回雍洲前,雍洲二公子最大,现在有了大公子白冰,二公子杨严继位为王的可能性便削减了一半。
莹乐是女儿家,还是少同杨严接触比较好,免得将来受到牵连。陵乐知道自己的傻妹妹喜欢杨严,他有些犹豫不决....
“杨严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