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帮白雪清洗手巾:“师姐,师兄为什么把我们姐妹几个丢在这里啊!不接我们进王宫,好歹叫我们放出去,你看看,那门口整日守着那么多人,我只觉得跟在扬洲时差不多。”
白玉跳脱,想一出是一出,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只听她说:“师姐!大事不好了,你说师兄不会是贪图我这白玉的声望,真的要娶了我吧!我还没见到师父呢!况且我一点也不喜欢师兄,只有你才能跟师兄结婚啊!”
饶是白雪早习惯了白玉,也被她现下自顾自急吹胡子瞪眼的样子笑到了。
只见白雪一笑,那鼻血立刻又喷出了一点。白玉连忙的递过手巾,关心:“师姐,好点没?”
白雪摇头:“你不要瞎胡想,师兄接我们到雍洲自有他的注意,况且如今师兄不是一般的人,可能是有事在忙,我们就在这儿安心等些时日,她会来接我们的。”
白玉撅着小嘴,鼓着腮帮子,觉得师姐想的太美。话本里都说男人有了钱和地位就会变成女人栓不住的狗,指不定现在正在哪个地方撒尿,风流呢!白玉不想师姐难过,没说出自己的猜测。
这天白玉又出门了,她这几日一直琢磨着怎么甩掉身后这几个侍卫。白玉年纪轻,身量小,特意给自己换了一身灰色的庶人装扮,往人堆里一钻就不见了踪影。
郎环觉得自己眼花了,明明刚刚还在前面跳着的女君眨眼间消失不见了。青天白日有鬼不成!
侍卫们散开了开始找白玉。
三个女君就白玉最不省心,公子冰派他来时,特意叮嘱过一定要看住女君白玉,她最捣蛋,只要不伤着,如何都行。
白玉躲在巷子里废弃的竹编箩筐里,透过缝隙看见郎环握着剑,经过她往更前方跑过去。
“傻货。”白玉一把掀翻了箩筐,吓到了一直正准备在箩筐面前撒尿的狗,白玉捂着鼻子,这才闻到一股尿骚味,白玉捡起石子扔狗,狗子吓得呜哇叫。
白玉报复了狗子,才心满意足的离开,来了咸阳最大的酒楼。师父白子覆曾说咸阳的酒楼汇聚着各洲的游学士子,还有许多英豪和行商,白玉这几日梦里都是来这里凑热闹。
“好地方啊!”
这种地方人人可进,就算是灰头土脸,蓬头垢面的乞丐也能在这里讨个小活,混个糊口。
全赖咸阳王仁慈。
白玉进了酒楼,就往二楼钻。白玉本想挑最热闹的地方,奈何人多客满,只剩下最角落的位置没人,白玉将就坐下。
白玉坐下,小厮过来问白玉是否约了人来,白玉摇头。小厮明白了,问白玉要些什么。白玉又问有什么,小厮夸张的说应有尽有,可他不知白玉长了一身反骨。
“那...活人脑子有没有。”白玉执拗劲上来了,非要跟小厮梗这么一下。
“呃……客人说笑了。”小厮见白玉是个爱犟嘴的,不敢再同她插诨打科,认真的介绍菜单和酒水。
最后白玉点了一盘羊肉,一盘牛肉,一碗牛乳。小厮甩了甩肩上搭的白手巾:“客人只要这些?”
白玉不耐烦的反问,拍桌子叫他赶紧去弄:“怎么了!不会这些也没有吧,欺我是不是。”
“没有没有。”小厮看惊动了其他客人,忙的退下给白玉准备。
白玉冲着朝自己看过来的客人笑。
大家颔首也跟着笑,真好似方才是小厮无礼于她。
等肉期间白玉也没闲着,将整个二楼看了个遍,看上了正对着大堂主席的位置。
大堂主席位是下棋的地方。
白玉绕回自己的位置,看见肉上来了,牛乳也上来了。她默默捻了捻耳垂,深吸了一口气,默念了一句之后拿起筷子夹起了一块牛肉放进嘴里。
她破戒是喝酒,如今要尝一尝肉。
开始白玉觉得难以下咽,到最后鲜香可口,白玉彻底破戒,吃上瘾了。白玉准备端起桌上的牛乳喝,顿了一下,想到小建宁。
然后她晃了晃脑子,将小建宁可怜巴巴,饿肚子的模样抛却脑后,自己喝了个痛快。
白玉吃撑了,正准备到大堂看下棋的,可惜,被前来抓人的郎环揪住领子。
“女君。”
郎环身后还跟着两个侍卫,三人凶巴巴的盯着白玉,一言不发。白玉微微耸了耸肩,表示自己愿意跟着回去。
“你们为何不叫我玩。”
郎环提溜着白玉的后领,生怕她在消失在这人多腿杂的地方,叫人一通好找。
“女君,真不是我们不叫你乱跑,是公子特意交代,保护你。”
白玉看见下棋的是两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实在好奇:“郎环,不如我们在这儿看完下棋的再走吧!我好不容易出来。”
她一向脸皮厚,能屈能伸。白玉眨着水汪汪的杏眼,目不转睛的盯着郎环看。郎环身后两个侍卫左顾右盼,清了清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