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
:“孩子,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建宁皱眉,面色苍白:“嗯,我....为何我背上那么痛?头也这样疼?”

    医侍摇头晃脑,来回踱步。

    医书中有记载人摔到脑袋会失去对过去记忆,不过他不敢轻易下断定。因为医书中又有摔到脑袋,人就变得痴傻的记载。

    虞仁不懂医术,看来医侍来回晃,放下杯子:“别晃了!这孩子能治好吗?”

    “外伤自然没问题。”医侍老头捏着胡子,想去翻医书在看一看,又按耐住了,毕竟这里是丞相府,显得他医术不精了,有损招牌:“就是这孩子....脑袋怕是摔坏了。”

    建宁这几日流了不少血。

    后背,头上。清洗的血水一盆又一盆,虞仁看着也害怕:“怎么了?怎么坏了?”

    医侍将医书中记载的情况给虞仁讲了。

    “痴傻?不记得过去的事?”虞仁静静的看着医侍:“两种情形?这是那种?他刚刚不是说不记得自己是谁嘛?”

    医侍是个聪明人,脑子一转,便利落的下了结论。他围着建宁包扎好的脑袋又看了几眼:“嗯,我看这孩子没痴傻,只是不知道自己是谁,那就是不记得过去了。”

    医侍摇头,替小孩子可惜:“唉,年纪轻轻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不记得过去了?”虞仁又开始怀疑:“你确定嘛?”

    “丞相啊!你这是有意为难我!”医侍一副欲哭无泪的模样:“你自己看这孩子,你叫我如何向你保证,我是大夫,不是医患肚子的蛔虫,他说自己不记得了。”

    建宁听了这医侍的一番论调暗叹高深。

    一来二去,在扬洲丞相面前把自己的失误摘的一干二净。虞仁看向坐在床上的建宁,也围着他的脑袋看了看,他想到了:“那这孩子还有可能重新记起来嘛?”

    “这也不是没有可能...”医侍说:“书中有记载,这样的情形,若脑袋再次受到重击或者看到什么执念深重的...熟悉的人和物,都有可能,且随时随地都有可能。”

    虞仁扒上建宁的脑袋看:“这么玄乎?”

    医侍呵呵笑:“生老病死谁都说不清。”

    “既如此你就在我府上暂住几日,待他好全。”虞仁拍了拍医侍的肩,语重心长:“让他想起来,不然你就别想活着走出我丞相府。”

    医侍忙跪下磕头:“虞相!虞相!我只是个看病的,饶命啊!”

    “怕什么,治好他。”虞仁笑着说:“这孩子若想起来,赏你黄金。”

    医侍头撞在地上磕头,胆子吓破了,头破血流:“饶命啊!这我无能为力。”

    谁知道这孩子会不会记起,若不会他不是冤枉死。医侍抹了老泪,决定死马当活马医:“哎吆!赌一把命,孩子你可得争气啊!”

    建宁当然不可能恢复记忆,医侍说的不错,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他要毫无阻碍的留在这里,就得让虞仁心里过得去。虞仁放下对他的戒备,他才能得到虞仁青睐。

    虞仁不会让医侍死,谁都不会死。

    建宁趴在床上,背上的伤依然血淋淋的。她们一起演了出戏给虞仁看,白玉是不舍得他的。

    他想到白玉就很开心。

    在白玉面前他是真实的自己。

    她们对彼此坦诚,建宁知道白玉娇弱可欺外表下是不羁,乖张,逆流而上。

    他叫白玉将他踹下马车,白玉突然之间说了许多。白玉抓着他的手,很紧。

    “建宁,再问你最后一遍。”白玉的睫毛很长,明眸皓齿,郑重的问建宁最后一次:“不跟我走嘛?”

    “.....”建宁淡笑,安慰她:“白玉,放手吧!”

    白玉的手松了些,又在下一刻握紧了,建宁的心也跟着紧了一下。怕计划被打乱中的害怕中生出一丝隐秘的兴奋,差点淹没建宁的理智。

    白玉能挽留他已经十分知足。

    “白玉,我们会再见的,放手吧!”内心的喜悦无限放大,建宁真心欢喜起来:“遇见你大概是上天对我的眷顾。”

    “这是什么话!”建宁的话叫白玉内心酥软,难过不已,她从未像这般难过,许是健康王城的小院太孤寂,小建宁是她唯一的陪伴:“搞的这样矫情!”

    谁都忘不掉睡不着的深夜里凤凰木下的夜空。建宁说北斗七星指着北方,北方是雍洲,有白玉的师傅。

    白玉觉得小孩在胡诌,天上有那么多星星,她问建宁为什么她就看不见勺子。

    她觉得建宁骗她好玩。

    建宁吃了很久的牛乳糕,白玉就把肉留在袖子里给建宁换口味。他总是吃很多。

    白玉希望建宁吃饱,希望自己自在逍遥。

    她们在短暂的相处中让彼此走进了自己的生命。成了刻骨民心的痕迹。

    “白玉,你不要难过,放手吧!”建宁拍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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