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自怜:“哎吆!这大晚上的,我却要独守空房数星星。”
白玉纳闷:“来葵水就算了,偏偏每日都肚子疼的好似有蛇在咬我,师父,做一个女人好难!”
没人知道白玉的烦恼和怨气。
终于,虞仁同白冰用完了饭来找建宁了。
白玉躺在屋顶一动不动。回到雍洲便不会那么热了,雍洲快入秋了。侍人领着虞仁到建宁屋里时,建宁趴在床上睡着了。
“剑宁!”虞仁以为建宁会被妥善安置,没想到他就这样盯着烂掉的背趴在床上睡着了:“剑宁,醒一醒!”
剑宁睁开眼,声音细若蚊蝇:“师父...”
“快起来,师父带了药,给你上药。”虞仁心快碎了,拿出自己怀里的药:“慢点。”
建宁趴好了,虞仁就给他上药。
“她们都不管你嘛?”
“师父,白玉师姐来给我清洗了伤口。”
虞仁嗔怒:“这样的伤,仅仅只是清洗,不上药包扎。”
侍人低低着头,退到一边。
建宁善解人意说:“白玉师姐也受伤了!”
“那公子病呢!白雪小姐好好的,怎么不来给你上药!”虞仁来气了:“你还要跟着白玉回雍洲,我看这次都是她害得你!我问了春华君,是白玉纵马撞的,你在后面,不是你的马撞的。”
“白玉师姐待我好,师父没事的。”
虞仁接过侍人拿来的纱布:“你想好了,还要跟他们回雍洲吗?”
“回!师父!师姐待我好。”
虞仁扶建宁起来,捧着孩子的脸,逼着他直视自己的眼睛,郑重严肃的问了最后一遍:“剑宁,为师最后问你一遍,你还要走嘛?”
“师父!”建宁睁大了眼睛,眼里清明干净:“我...我跟着白玉师姐,她会待我好的。”
“好好好,既然如此!那你走吧!”虞仁给建宁缠上纱布:“....别忘了,走之前,再同为师喝一杯。”
建宁露出憨笑:“嗯,师父是全天下最好的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