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摇头,说不上嫌弃讨厌:“不会,你只是吃得多,还是很乖的。”
建宁神色有些纠结,最终笑了:“谢谢你,你去那里我都跟着你。”
白玉笑了笑。自从来了葵水,她总是心乱如麻,要时刻想起师父的话才不至于放纵。
“建宁,你去过外面吗?”白玉望着窗子外面的凤凰木:“外面可大了。”
“没有,我母亲刚死。”建宁望着白玉,他自出生就跟母亲一直在冷宫里:“白玉要离开这里了?”
“建宁脑子不好,这地方谁会不想离开,建宁如果不是遇见我,过的好嘛?”白玉打算传授建宁无情道,要他也能自由自在。
她想这天下的人都能自得,不为情所困。情乃外物,人活着该专注自身理想。
“不好,经常饿肚子。”建宁捂着自己的小肚子,试探问:“白玉会丢下我吗?”
“不知道,不过我会尽力带你走。”白玉也不知道大师兄什么时候来救她。
“白玉在撒谎吗?”建宁见白玉眼神飘忽:“为何不看着我说话?”
“你都是11岁了,怎么瞧着还傻乎乎的。”白玉想到师父师兄,泪要出来了,不过她不能哭,她的道,不允许眼泪:“我不对小孩撒谎。”
建宁撅着嘴:“白玉跟涪陵姑姑比起来也是小孩子,明明我们都是小孩子。”
“可我比你年长6岁。”白玉起身,拉着小建宁比个头:“我比你高一点。”
建宁不觉得自己比白玉矮,他看见白玉踮脚了,没有拆穿白玉:“那又如何!”
白玉:“我已经有了葵水,涪陵姑姑说,有了葵水我便是女人,不是孩子了。”
建宁佯装不甘心:“哼!”
酉时过半,暑气散了,凤凰木沙沙作响,心旷神怡。等到建宁用糕点时,院子里的太监突然高喊:“王上,王后驾到!”
建宁瞪大了眼睛,还没反应过来,白玉立即叫他往里间走。等建宁在床底躲好了,侍人引着王上,推门进来了。
白玉慌忙从里屋出去迎接。
“王上王后。”
“小美人,本王来看看你。”健康王扯出油腻腻的腔调,他是真的老了。
“妹妹~”舒敏喊的不甘愿,在这后宫大家都是这般口蜜腹剑。
后宫妃子就像戏子唱戏一样。擂台打的,谁也不放过谁?
白玉上前恭敬跪下:“见过大王,见过姐姐,大王,姐姐怎么不叫侍人知会我,我好准备。”
“无妨,就是来看看你。”大王弯腰将白玉扶起来,白玉立刻屏住呼吸,这老大王身上一股子臭味,说话时更奇了:“听说你还是日日做噩梦,都梦见什么了?”
也不知吃了什么在肚子里,这是人老了,五脏六腑先腐烂生蛆吗?
白玉默默起身,装的神色哀伤:“死人,很多死人。”
舒敏扶着健康王:“大王,坐下说吧!妹妹身子轻,也快坐下。”
侍人们又往屋子里搬了冰块去暑气。
健康王思量着:“这可怎么办!你日日如此怕是不行。”
舒敏:“是啊,睡不好觉白日里哪里会有精神。”
“大王~”白玉挂着晶莹的泪珠,瞧着楚楚可人:“大王,小女已叫涪陵姑姑禀报了王后,王后已经应了小女,灯火不灭,这样小女能睡的安稳些。”
健康王起身走向她,珠旒摇晃:“王后是姐姐,应当的,小美人吃的喝的还惯用?”
“惯,谢大王疼爱...只是...”白玉眸中泪光婉转:“大王,小女思念姐姐妹妹,可否....”
健康王纯是个老色鬼,见了新鲜人儿掉了泪珠子,立即抬起自己干枯的手指帮她拭掉,作势要接住那透亮的泪,奉做甘霖:“美人别哭了,不是本王不让你见,实在是王后....”
“大王...妹妹许久未见亲人了,瞧着心疼,叫她见一见吧!”舒敏起身拉住白玉的手,带着她往外走,觉得这老大王蠢透了,再说是打算供出她:“大王觉得可以吗?”
舒敏也是国色,若不是白玉,她将是这位健康王的最后一任王后,健康王老了,不能人事,黄土埋了半截的人瞧着各色美人,甚是兴奋:“好好好,那你们去吧!”
白玉自知年纪尚小,不是这位王后的对手,一直逆来顺受着应对。
“姐姐。”白玉告诉自己,离开这里就自由了,要忍耐,她咬咬牙跟舒敏道谢:“多谢姐姐。”
“妹妹客气了,我们同为女人,我最能体贴妹妹的心。”舒敏也恨得牙根痒,嫉妒白玉年少貌美。
“姐姐是位好姐姐。”白玉说着,万分遗憾:“若能是我的亲姐姐便好了。”
“这话说的,以后我们便是亲姐妹了又如何,天不叫我们血脉相通,我们便不能亲如姐妹了嘛!”舒敏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