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涂白却将视线转向了最旁边写着号码牌的大屏幕上,认真核对着上面的号码牌和手中的投票器。
涂白没有操作过这类机器,加上场馆太暗,她只能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来照亮机器上面的按键。
她在这边专心研究机器,另一边却突然传来一阵窃窃私语:
“你投谁呀?”
“等我想想,这好像不能给导师投票吧,哈哈。”
原来和自己一样,涂白心想,都是导师的粉丝。
索性投票的时间还没到,涂白抬起头看了一眼说话的两个女孩子,她们穿得很休闲,但色调却是统一的淡青色。
啊,涂白恍然大悟,原来是赵蕴予的粉丝。
刚才她在场馆外面就看见穿着同样颜色衣服的粉丝在场馆门口拉横幅拍照,原来淡青色是赵蕴予的应援色吗?挺好看的。
涂白转过头,继续操作着手上的仪器,身边两个女生的讨论还没停。
“那个高音唱得不错,蛮实的。”
“她们是全开麦吧,能唱成这样可以了。”
“但是我总感觉她们舞蹈差点,没那么齐。”
“我也感觉有点,那个盘头的女生好像还慢了半拍,我看见好几次了。”
不愧是赵蕴予的粉丝。
涂白肃然起敬,赵蕴予是内娱女爱豆第一舞担,她们能追线下到这里来,想必之前看过不少次赵蕴予她们团的演唱会。
那可是内娱综合水准前列的知名女团啊,这怎么能比?
涂白暗自在心中腹诽,她自己虽然追殷辞玉,可却对面前的爱豆格外宽容。
她自己是佛系粉,很多次看见殷辞玉为了完美的舞台演出熬得双目通红一身伤病,就心里不是滋味。
殷辞玉刚出道的时候进过不少次医院,但就算这样还是要配合团队进行宣传,那一次路演的时候,在站姐拍出的图中甚至还能看见殷辞玉手上还在渗血的针孔。
涂白没有办法让殷辞玉降低对自己的要求和标准,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不以这个苛求殷辞玉的学生。
她很少想起之前的事情了,可是一踏进这个场馆,看着这些自己爱豆亲手教出来的、青涩稚嫩的女生,还是忍不住想起殷辞玉之前的样子。
如果那个时候,有人也这样对殷辞玉宽容,该有多好。
涂白还没有结束回忆,就见灯光再一次聚焦在台上——
B组的表演,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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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舟霖跳得刘海都汗湿了,但在B组表演结束之后,她们还需要上台进行拉票环节,所以现在只能用纸巾一点点吸去水分,再用散粉勉强保持干爽。
谭清清在一边忧心仲仲,“我感觉我刚刚好像进错了两次拍,怎么办啊不会被观众看见吧。”
刁新月也是一脸疲累,“感觉我好像唱底了一点,虞清你听到了吗?”
她们在上台的时候都是会佩戴耳返的,而除了人声的返送之外,还有节拍和部分的提示音,她不担心自己的拍子出错,只是担心音准不够完美。
时虞清回忆了一下,“没有。”
刁新月唱她那部分part的时候她应该在走位,听得很清楚。
尽管声音稍微底了一点,但是音准是没有问题的。
“那就好。”
有时虞清的肯定,刁新月像是吃了一颗定心丸,长舒了一口气。
“先别松气。”
姜舟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后台没有镜子,她只能对着迷你的手持小镜子整理刘海,颇为废劲。
“可别忘了,蒋飞遥是怎么跟我们说的。”
气氛一瞬间凝固。
蒋飞遥不愧是sg的大主舞,在后台遇见刚下台的她们时,就直截了当道:
“F part 和C part都跳错拍了,你们是在放水吗?我们不需要。”
她的眼神睨过出现失误的两人,语气凉薄。
谭清清和左桑默默低下头,这确实是她们的失误,没有办法辩驳。
B组全员已经全部佩戴好了耳返和耳麦,并没有像时虞清那样拿手麦。
导播催促的声音突然响起,时虞清甚至能听到她们耳返之中的声音:
“宇宙狂想 —B check。”
蒋飞遥和时虞清擦肩而过,她的妆造和姜舟霖相似,都带着张扬华丽的流苏。
银质的链条悉数擦过时虞清的肩膀,蒋飞遥的长发飞扬着掠过她们身旁,外衣猎猎作响间,她撂下一句:
“高音唱得不错。”
“她就能保证B组全员不出错吗!”谭清清不忿地揉弄着手上的抱枕,“耳返里面的拍子响得我心都要跳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