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里还嚼着包子,说话含糊不清:“de还没有送过来吗?”
她们是没有办法送《宇宙狂想》的原曲上舞台的,每一首歌用的都是改编过的版本,可直到现在de(歌曲小样)还没有送过来,几人的好奇心都达到了鼎盛。
暗色的豆沙馅顺着喧软的面皮热气腾腾地溢出,谭清清吃得直抽气,听到时虞清说“没有”也只是摇摇头,遗憾道:“好吧。”
她三两口把包子咽下去,才转过头和时虞清聊天:“其他人还没有到吗?昨天我都没记住她们名字。”
昨天散场得早,基本上是分完组就解散了。
但是《宇宙狂想》组算是编曲复杂,光听片段就能听出难度不低的曲子,所以满员的速度比其他组来说慢了不少。
邬钰那首歌倒是最快满员的,时虞清若有所思地回忆,不过也是,大热女团曲的改编,光是歌本身就自带热度。
她接过身旁工作人员递来的手机,边低下头看边不忘回谭清清的话:“别担心,大家身上都有名牌呢,不会因为叫不出名字而尴尬的。”
这话倒也对。
谭清清拍干净了手上的残渣。才探身过去到时虞清旁边:“你这是看什么呢?”
“我之前的话剧视频,”时虞清没抬头,“没想到这个视频到现在还没有下架。”
她只是对这首歌的旋律有印象,但是歌词和主题基本上都忘了个干净,现在de没有出来,她也可以看看之前的话剧视频找找灵感。
毕竟每一场话剧的bg背景音乐)都是精挑细选的,肯定和歌曲本身有很高的契合度。
对时虞清来说,这是比听原曲无数遍还要来得有效的方法。
她之前手机里面的歌单的大部分歌曲,基本上都是看剧过程中觉得好听的背景音乐。
“我看看!”谭清清很感兴趣地凑过来,她只见过时虞清演电视剧,看她演话剧还是第一次。
视频有些年头了,画质并不高清,加上拍摄者明显坐在后排,所以视频最多只能看清楚演员们的身形,看不清脸。
但就算是这样,谭清清还是一眼就认出,站在舞台中央的那个穿着裙子的女生,就是时虞清。
可那个时虞清和现在的时虞清实在是太不一样了,谭清清从来没有在时虞清脸上见到过这样明媚而热烈的笑容,
像是一株怒放的玫瑰花,就算盛开在无人问津的沙漠也不吝向世人展耀她鲜艳的颜色和锐利的倒刺。
风沙不会阻塞她的花苞,反而沦为她展现自我的背景板。
可现在的时虞清却更像是一株素淡的白山茶,虽然香气馥郁芬芳,却冷淡清冽,让人轻易不敢靠近。
她裙摆翩跹,巧笑着周旋于各色人流之中,就算谢幕的时候站在打扮精致的男主身边,也丝毫不掩光彩。
谭清清看着时虞清一直拖动进度条,她刻意在听bg现的地方,目光专注得可怕,连瞳孔都一动不动。
谭清清倒是有些摸不着头脑,这首歌分别出现在女主第一次邂逅男主,女主为了工作和事业和男主说分手后独自品酒,女主终于完成项目和男主复合的时候,
但是……这能代表什么?
《宇宙狂想》也不是恋爱小甜歌啊?谭清清有些摸不着头脑,只能眼睁睁看着时虞清飞速把视频看完,礼貌把手机递还给工作人员。
她忍不住,还是凑到时虞清身边问:“虞清虞清,你这部话剧讲得是什么呀?跟咱们这首曲子有什么关系呢?”
时虞清坐下来,拿过手旁的水慢慢喝一口,才若有所思道:“我想起来了,这个本子是隔壁戏影的同学写得,核心……核心好像是自我意识觉醒。”
她像是在捋顺自己的思路,和谭清清慢慢道:“你看,这首歌每次出现,是不是都是女主的真实情感流露?她对男主一见钟情,但是后面为了自己的未来,才和男主说了分手,就算后面两个人复合,也完全是出自她的本心。”
说着说着,时虞清恍惚又回到那个盛夏,大家在排练室汗如雨下,听编剧讲得口若悬河:
“你们别看这只是一个俗套爱情故事,但女主的人设我可是花了大心思的。”
“你哪花心思了?”身边同学吐槽道,“像那个灰姑娘。”
“NONONO,”戴着眼睛、满身书卷气的女生竖起一根手指摇了摇,“灰姑娘会因为对方是王子而自卑、逃跑。但夏檐可不一样,如果抛却财富、身份和地位,她并没有觉得男主和她自己有什么不同。”
“她出身是算不上好,但你也不能说我偏心,因为她从家庭中获得的力量远比男主多得多,她从不怨怼自己的出身,夏檐一向把自己看得很清楚,有些差距是没有办法抹平的,人家只求问心无愧。”
“哦!”那同学作恍然大悟状,“所以夏檐和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