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对视一眼,都知道对方心中想着些什么。
时虞清雀跃起来,尽管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在高兴些什么东西,但她还是笑盈盈地抬起手,想要和谭清清击掌为誓:
“give five!”
时虞清张开五指,但她没有想到,和自己贴在一起的手掌并不是想象之中谭清清的,而是另外一双、陌生的手。
“耶。”
卞苏估计是第一次在非rap的语境下这样说话,原本活泼的短音被她说的愣是像地狱里面的阎王在点到,吓得旁边谭清清的手直接僵直在了原地。
倒是站在一边的邬钰神色如常,她脸上是一贯温柔而慈祥的笑容,跟在卞苏后边接了一句:“give you five。”
说着,她从口袋之中抽出了五根色彩各异的棒棒糖,耐心地一一夹在了时虞清张开的五指之间。
霎时间,时虞清的五指色彩缤纷、异彩连连,几乎和舞台上五颜六色的灯光有的一拼。
谭清清看热闹不嫌事大,笑眯眯地抽回了手,看不出一丝尴尬。
她乐得看时虞清窘迫的样子,打趣了一句:“咱们虞清晃一晃手指,说不定舞台的灯光都要下岗了哈哈哈哈哈哈!”
几个女生笑成一团,就连卞苏也忍俊不禁。
时虞清悻悻拆开棒棒糖,顺手给谭清清笑得合不拢的嘴中也塞了一根。
看谭清清被塞得一愣,忙不迭地含住糖棍才终于满意地撤回手,小声嘀咕道:“那我现在就举着棒棒糖去舞台上摇晃,给你们打光。”
“打光就免啦,”邬钰探出头,“你俩刚刚说的那个事情,我们还是很感兴趣的。”
“我们”……等等,谁们?!
时虞清连忙站起身想着邬钰身后看过去,才发现她们其实不只有两个人,燕临纾站在她们身后,抱臂看着这边。
时虞清:…………。
怪不得她说刚才笑声怎么那么大,原来就是这个燕临纾笑得最开心。
时虞清:笑点真低,不过韩国人都不会讲笑话吗?她看上去好像真的很开心。
她一边不地道地在心中腹诽着人家,一边抬起头:“你们也要一起去吗?”
这其实不仅仅只是伸个手的事情,也不是什么善心泛滥一拍脑袋就能做出的事情。
要知道,A级评价的练习生基本上都是摄像头的宠儿,所有练习室之中,就是A\B评价练习生的练习室里面摄像头最多,如果她们去了别的练习室练习,摄像头肯定也会跟着她们走。
这样一来,被分走镜头基本上就是没有办法避免的事情了。
卞苏和燕临纾自然知道,但是她们对自己有信心,当下就对时虞清摆摆手表示自己并不在意。
一向温柔的邬钰也轻轻摇摇头,说:“我队友也在F班,就算你们不提这件事情,我也一定会过去的。”
时虞清没有想到大家竟然这样配合和热心,当即就点头答应下来。
这毕竟是一个竞演节目,大家彼此都是对手。
时虞清自己无所谓,但面前这几个都是出道的热门选手,愿意向自己的对手伸出援手,这实在是……
卞苏一看时虞清的表情就知道她到底在想些什么东西,当下就挑眉道:“我可不会主动教。”
话是这样说,可就算她不出言指点,光是站在那里跳,许多练习生看着她的动作也比对着视频学要来的有效率得多。
时虞清只觉得心下有一股暖流呼啸而过,明明食堂窗户大开,不停有冷风灌进来,可她就是觉得全身上下都暖洋洋的,像是刚喝了一口热奶茶。
她转了转瞳孔,才附身过去贴近几个女孩,小声道:“咱们这样不行,太突然了。我们得这样……”
***
谈玥乍一听到这句话,还以为自己是接连练习了这么久的舞蹈,耳朵出问题了,
“你说什么?她们要来哪里?”
肖蝉连忙向着她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示意她小一点声音。
谈玥这才意识到自己的音量稍微有点超标,连忙压低了声音,再次重复问了一遍:“你认真的吗?她们真的是这样打算的?”
她像是不太确定,又犹犹疑疑地小声道:“……你不会是听错了吧?”
肖蝉和她同在F班,两个人是一个团的,在殷辞玉发火那一天,肖蝉是第一个和她一起站起来继续练习的人。
肖蝉不会无聊到拿这种事情开玩笑,当即就正色道:“当然是真的!我靠你跳舞跳傻了吧,这还能有假?”
她环顾了一圈四周,才悄悄附耳到谈玥耳旁:“真的!我去D班的时候,时虞清就是这样跟我说的!”
A班的练习生……竟然愿意来F班练习顺便指点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