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晟哥!”冼运崧的声音忽然从背后响起,一只手自然地搭上谢迟晟的肩。
谢迟晟被吓得一颤,几乎是下意识反应,一个重拳猛地打去。
硬生生打在冼运崧脸上。
冼运崧的脸迅速肿了起来,他吸着鼻子,眼里闪着泪花,矫揉造作地跪坐在地,捂着脸“控诉”:“皇上要打,臣妾自然承受,只是臣妾不知做错了什么,还请皇上明示啊……”
“对不起。没关系。”
“这不是我台词吗?”
“抢了。”
校园的长椅上,冼运崧拿着冰镇矿泉水敷着红肿的脸颊。
“完蛋了,这下我的学分是彻底凉了。”他另一只手拿着手机,懊恼地低着头,不过三秒就又忘了疼,“算了,逃一节选修课应该死不了。”
谢迟晟此刻正犹豫着是否添加那人微信。他不清楚对方目的,但听上去,此人似乎对自己颇为了解。
一阵烦闷涌上心头,他想抽烟。于是起身和冼运崧打了声招呼,找了个隐蔽的角落,点燃了一支烟。
谢迟晟倚在墙上,烟雾缭绕中,思绪在一条条捋直。
顾见明死的那天,谢迟晟也是这样,藏在角落里无声地看着。那如今的闫喜锐,何尝不是当年的自己?
“幼稚。”过时的把戏。
昨天被堵的后巷里,地上积水汇聚成洼,出卖了转角处,闫喜锐的身影。
你有一条待处理的好友申请,对方通过冼运崧分享的名片添加。
不再犹豫,谢迟晟果断添加了那个微信。
“什么时候见。”他开门见山。
“看你,有空吗今天?5.PM的校口处等。”对方回复得很快。
“知道了。”谢迟晟紧接着问,“叫什么,给个备注。”
“沈贡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