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分余地。
挂断电话,沈安秋脸上的冷意彻底消散,转头换上了一副温柔的笑容朝李夏意走去。他微微侧向少年坐了下来,含情的桃花眼一瞬不眨地锁着李夏意,像吐着信子的青蛇那样缠上猎物。
见李夏意两条惹眼的长腿在空气中抖个不停,沈安秋眼底掠过一丝暗沉,伸手便握住了他肉感十足的大腿根部,指腹还轻轻捏了捏,好奇地问:“抖什么?大热天的,你很冷吗?”
李夏意控制不住地咽了咽口水,额角的碎发被汗水打湿,黏在了一张红得发紫的俊脸上。他能清晰感受到沈安秋像蛇一样的指尖贴着皮肤慢慢滑过,每一次触碰都令他心悸不已。
被驯养已久的习性跨过一个半学期的冷战从血液里悄然苏醒。李夏意清了清发紧的嗓子,支支吾吾地答道:“我也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错了……我……”
李夏意“我我我”的解释了一大通,根本拼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沈安秋耐心地倾听,等李夏意缓过情绪后才帮他把裤子穿上,然后起身对他回以一个微笑。
“我们先回家吧。”
沈安秋这副温柔体贴的模样实在与记忆里阴晴不定、动辄变脸的饲主判若两人。李夏意没由来地感到害怕,心脏几乎要撞破胸膛。被这未知的恐慌裹着,他挣扎着站起来,可双腿抖得厉害,竟就这么直直地跪了下去。
他垂着头,乖乖维持着跪坐的姿势,声音放得又轻又软,带着点近似撒娇的讨好:“哥哥,我没有主动勾引周老师,我……”
“嗯,我们回家吧。”
背对着他,沈安秋的表情看不清楚,李夏意只好从地上爬起来,乖顺地跟在沈安秋后面回了家。
“把衣服脱了,我给你洗澡。”沈安秋语气还算轻柔,听不出情绪爆发的前兆。
李夏意舒了口气,毫不介意地在沈安秋面前脱/光衣服,暴露出一具诱人/丰/腴的身躯。他没敢多停留,在对方的注视下,转身走进了浴室。
温热的水流漫过腰腹,李夏意靠在浴缸边缘,意识渐渐放空。但他也没有过于放松,整个身子缩成一团贴紧缸壁,不敢有多余的动作,乖乖等待沈安秋进来帮他洗澡。
浴室门被推开,沈安秋的脚步声慢慢逼近他。可记忆中微凉的触感迟迟没有传来,李夏意疑惑地抬眼,余光却瞥见了沈安秋手里握着的一支透明针管。
针尖泛着冷光,管里淡蓝色的液体晃得他眼晕,向他传达出尖锐的警告。
“这是什么?”李夏意话音刚落,沈安秋已经俯身扣住了他的肩,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
李夏意猛地挣扎,后背抵着浴缸壁想要躲开,却被对方另一只手死死按住后颈,皮肤贴上了一个冰凉的尖端。
“沈安秋!这是什么?!”他不可置信地朝沈安秋嘶吼,脖颈用力向后仰,抠着对方纤细的手腕将指甲嵌进了他的皮肉里。
可沈安秋没有被撼动半分,针管始终稳稳抵着他的后颈,甚至还冲他扬起了一个微笑。
“乖一点。”沈安秋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硬,“很快就好。”
“你到底给我打了什么?!”李夏意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恐慌顺着脊椎往上窜。
后颈皮肤被针尖刺破的凉意还没散去,一股酸麻的胀痛就从腺体处涌了出来,随即,诡异的灼热感蔓延至全身,他挣扎的力度慢慢减退。沈安秋这个疯子,给他注射的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别哭啊。”沈安秋俯身低头,腾出一只手轻轻拭去李夏意眼尾溢出的生理性泪水,动作温柔得像在触碰易碎的珍宝。
他的呼吸落在李夏意耳后,语气里带着柔和的宠溺:“这只是能诱导你分化成Oga的试剂,公司研发的,本来该等到你18岁完善好再用……”
说到这,沈安秋忽然顿住,桃花眼下那颗泪痣红得妖异,面部表情显露出一点冷硬的狠厉,“但是……”
“滚开,我不要!”李夏意拼尽全力挣扎,双腿在浴缸里乱踢,水花溅了满地。
可下一秒,针管里的液体被尽数推入,蓝色药剂顺着血管输向全身,彻底填满了干瘪的腺体。不过几秒钟,李夏意挣扎的力道慢慢变小,手臂软得再也抬不起来了。
暴躁的大狗终于被训成了只会哑着嗓子呜咽的小奶狗,李夏意只能任由沈安秋扶着他的肩,慢慢将他从水里打捞出来抱向了卧室。
比浑身无力更糟糕的是,李夏意感觉身体里像是钻进了一团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