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情愿地被拉了出去,虽然很想再去找找货架,但存在外套的概率基本为零,无所谓了。
“值班的为什么一直在趴着睡觉?”走出门,曼墟才意识到这件事上的不对劲。
陆季留拍掉抓在她胳膊上的手,没分给对方半个眼神,径自走远。
一想到废了这么大功夫却毫无所获,她就气得想砸东西,刚想和乌斯先生和解的想法直接被撕了个粉碎。
要不是之后攻略曼墟还能用的到他,她真的想搬出去!本来1000积分都快到手了,他这个@×¥&……&*%…!
路边景色宁静祥和,陆季留只觉得凄凄惨惨,悲凉的心情无以复加。
闭上双眼,嘴巴里似有点苦涩,身侧座椅下方有片井盖半露着,她发泄着故意踩了上去,却看到旁边草地上也有处铁质井盖,只不过是网格状的,还能看到下面的灯光。
就在这几条钢筋间的缝隙里,她看见了落到下面杂乱木材上的男士外套。
!!
陆季留激动地跪到旁边,膝盖隔着单薄的衣服贴在潮湿的泥土间,趴下身努力往下瞅。
她没看错,真的是乌斯先生的外套。
“喂!这下边是什么地方?”她直起身,心急地朝还站在石屋前的身影高声问道。
曼墟走近看了看,“地下车库,这是个通风口。”
“你知道怎么下去吗?”
“不知道。”曼墟俯视着她,很快回答,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
陆季留站起身拂了拂膝盖,没再说什么,继续往远处走去。
“你要去干什么?”仅凭这段短暂的相处,曼墟就对她的行为产生了一丝担忧,尤其是闷不做声的时候。
陆季留果然没理会,只是一直走着。
曼墟只好追了上去。
“我带你去车库入口。”他走到她前面,不得已开始领路,最起码亲自把她带过去比让她自己乱跑要放心。
陆季留走进车库,没一会儿功夫就找到了那件外套,她摸了摸口袋,宝石还在。
“谢了,你叫什么?”出来后,陆季留刚才的阴郁一扫而空,平易近人地对曼墟扬起和善的笑容。
曼墟只觉得浑身不痛快,他眯起眼,犹豫着给自己编了个名字,“麦尤。”
“谢了,麦尤。”陆季留拍了拍他的肩膀,将临走前的笑容加深了些。
曼墟扯起嘴角,眼中的复杂情绪难以察觉,陆季留一转身,他便表情不再,随即两人都不约而同的背道而驰,离开了这个地方。
回房间后,曼墟如愿以偿的喝上了媞给泡的咖啡。
可预想中的安静并没有到来。
纯粹的安静此刻变得很奢侈,有关司失的反胃情绪占据着大脑,在里面杂乱争吵,偶尔还会蹦出刚才前院的零星画面,让他很难受。
曼墟放下咖啡,坐着开始揉起眉心。
媞察觉到他的情况,移动过来挥了挥手臂,“需要帮叫加……”
“不用,谁都不用叫。”曼墟打断了它的话,长叹口气,换了个地方,去拆分起前几天收购回来老旧机械大提琴。
第二日清晨。
晨曦从地平线缓缓上升,碎金阳光洒向无际波浪,形成比波湾附近独有的,波光粼粼的海面。
太阳努力掀开着厚重的晨雾,可这里的人们,总喜欢和他抢时间。
未等天大亮,比波铁厂门口前,已经陆陆续续有员工骑着各种车辆载具到来。
很快,有位刚下自行车的男人刹住车闸,迅速传出声惊呼,“喔!老天!吓死我了……”
他的声音吸引了更多人的注意,很快,人们便频频回头看向门口不远处,喜欢凑热闹的直接三三两两凑到一起,议论声越来越大。
一位男人不知道被谁,用粗麻绳和捆粽子一样捆成一条,扔垃圾般扔在地上。
他嘴里塞着厚厚的布条,只能靠不停蠕动和艰难的闷哼声来吸引别人的注意力。
门口的大片路面在天未亮时就有人开着洒水车洒水,此时凉水早已浸透地面,他越动,身上的潮湿感就越难受。
异常很快惊动看守,小伙子立马跑去办公室,拉出来个领导过来解决状况。
“那不是拉译吗?”年轻的领导眼力很好,很快认出地上的人就是前段时间走后门调到厂里的主管。
这才干了不到一个月,就被扔了。
“您认识?我去给他松绑。”
“等等,”守卫刚想上前,就被领导拦了下来,“不用管他,先把这些看热闹的员工弄走,等开工之后,再给他松开。”
守卫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然后让他有多远滚多远。”
“好来,您放心。”这下守卫彻底听懂了,只管用力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