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胸口开始起伏不定,有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搞不懂基莎到底想让她说什么。
“撒谎!你真是,怎么能这么下作和卑鄙!”基莎情绪变得有些失控,俨然一副被小辈欺负后的寒心和气郁。
陆季留脑子一阵烦躁,越想平静,情绪就越乱七八糟,像蛛虫顺着丝网往上爬,爬到最高处,被天花板堵死了路,“干嘛说得这么难听,难道你就是什么好人吗?这边和乌斯先生搞着暧昧,那边又和别的男人手挽手亲亲我我,你就很光彩?!”
她一股脑把话全说了出来,说完,责备地看向乌斯先生,心中怒气仍难以排解。
可这下,不光基莎,就连乌斯先生看过来的眼神,都变得冷漠和失望。
“我没骗你吧乌斯,她终于说实话了。”
“瑟桑,你别乱讲!怎么能这么污蔑基莎女士?!”
什么?污蔑?!
陆季留思绪被什么东西撞了下,嗡嗡的,所有争辩在此刻都成了荒诞的烂剧。
“我哪句话污蔑她了?”她气极,声音中都带着冷笑。
基莎猛地从沙发上站起,失望的情绪愈发浓厚,她的手攥在身侧,细看,可以看到在控制不住地发抖。
“瑟桑,你怎么能这么不要脸!”精致的妆容也掩盖不了她憋红的脸颊,“我怎么说年纪也比你大,就由你这么欺负?‘她这人不检点,老和不同的男人在一起,还半夜从旅店出来’,这句话难道不是你和别人说的!只是你没想到我当时就在附近吧,每一个字我都听得清清楚楚!”
说到激动处,基莎眼角开始泛起泪光,语气中也附上哭腔,仿佛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基莎女士,你别……你别着急,先喝杯水,来。”乌斯先生慌忙举起桌上的热茶,见基莎没接,又堪堪放下,无措地抽出张纸巾递给她。
基莎终于注意到身旁低矮的乌斯先生,快速接过纸巾,继续抽泣着。
“瑟桑,你都做了什么!”乌斯气急,转身呵斥,棕红色的胡子随着情绪开始起伏。
陆季留眯起眼,死盯着基莎。
这倒打一耙的功夫真厉害。
“你有点儿脑子好不好,”她干脆抛开所有的礼貌,“她说什么就是什么,我说的你就一句不信?”
“我当然相信基莎女士!”乌斯很坚定。
“行,行,”陆季留弯腰,直视乌斯先生气鼓鼓的脸盘,“你爱信不信!”
她话锋一转,看向基莎,神色冷冽,说出的话透露出明显的寒意,“要我说,你这人说不定和你说的一样,不检点!心安理得的和好几个男人在一起,鬼知道你心里打的什么算盘,跟我演戏。”
基莎失落地低头,“乌斯,你和人打交道的眼光真的很差。”
“瑟桑!”乌斯先生忍无可忍,朝陆季留大吼一声,“我真是看错了人,你出去吧,我没法让你继续住了。”
“走就走!”陆季留毫不犹豫,“到时候你被骗了别再找我诉苦就行。”
说罢,她毅然转身,推门离开。
哪怕在这里已经住了好几天,但要走时,她才发现也没什么好带走的,没有物品,没有行李,依旧只有身上的黑纱长裙。
外面太仍然炙热,发生了这些糟心事,正午还未过去。
陆季留坐上公交车,找了个靠窗的位置,静静放空心绪。
“基莎……”她默默感受着这个名字,心中有股欲望在不断膨胀,
乌斯先生那种自恋的人,和别人吹嘘心上人的信息,应该不会撒谎,圣光宝石的主人对吧。
圣光宝石,圣光宝石……
她打开任务面板看了眼,之前的任务都还在,没有变化。
关闭面板,眼前的景色在视线中拉出道残影,激动过后的短暂冷静中,陆季留决定了下一个任务。
她一定要偷走基莎的圣光宝石!
“你们谁也别和我抢哦。”她轻声呢喃,和未知地方的其他穿越者们荒诞地商量着,随即,在下一站迅速下车,又折返回乌斯先生家附近。
之后,她便一直躲在那扇掉漆红门对面的电话亭内,如果有人来,就再去旁边的红色邮筒后待一待。
基莎从乌斯先生家出来的时候,太阳刚开始西移,陆季留看到她的身影,倚着邮筒的身体急忙离开,躲去电话亭后面。
从基莎带上墨镜快步走去路口的速度来看,应该是没有发现她的。
确定这个事实后,陆季留探出个脑袋,留意着脚下发出的声响,谨慎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