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妖一族与猫妖一族的仇怨从很久以前就结下了,若是让狼族看见他,就凭他这微弱的妖力是完全对抗不了的。
黑羽思虑再三,找到了一个绝佳的护佑之地。
“咚,咚,咚——”
季书承缓缓睁开眼睛,意识逐渐清醒,待他看清周围的一切之后,整个人都不好了。
“系统,这是哪?我难道又死了?”季书承茫然地看着四周,这显然是一座水牢,他依稀记得自己并未杀了大魔王,可是现在是什么情况?他这是又到哪儿了?
[宿主,你醒了。]
季书承竟觉得这无情的机械音有几分亲切。
“唉,说说吧,这次是个什么情况?”
……
[大致就是这么个情况,你没丢性命,只是身体太弱了,目前恢复不了人形而已,其余没什么要紧的。]
听完系统的描述,季书承陷入了沉思。闻无期确实很强,以他现在的实力,根本连闻无期一根手指头都打不过,而值得一提的是,闻无期为什么会把他带回来呢?
季书承脑海中莫名浮现当时他手握匕首刺杀闻无期的画面,那可怕的妖力以及长发滑落后那张俊美无暇的脸。
他突然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系统,我觉得你之前的提议不错,我现在答应了。”
[什么?]系统没明白他的话。
“跟大魔王谈恋爱啊。”
[……我之前怎么劝你都没用啊,你这是怎么了。]
“因为他太强了我打不过,而且,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我好像……”
[什么?]
“我好像……”
[你好像什么,你倒是说啊!]吊系统胃口的人类真烦。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好像——对他一见钟情了。”
[一见钟情?确实可以理解,毕竟他长得确实俊。]
“是呀,我当时……”
[但是,]系统打断他,[我觉得你不是一见钟情,而是见色起意。]
季书承厉声反驳:“怎么可能,我才不是那种人,请不要诋毁你的宿主好吗?”
[呵呵,也不知当时是谁信誓旦旦说不可能的,还扬言要杀了人家呢。]
打脸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
季书承一噎: “你懂什么,这叫识时务者为俊杰。”
[行啊,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呢?]
“你不是可以帮我吗?”
[我可帮不了你,这是闻无期的地盘,我没有那么强的力量,我连帮你出去都做不到。]
季书承心一沉:“那之前怎么可以?你不是说那是炼狱吗?这不过是座水牢。”
[其实昨天,就算你不出现,闻无期也会越狱而出,你只是误打误撞罢了,那座炼狱早已被炼化完了。]
“这样吗,难怪呢,”季书承叹了口气,“我们只能在这等死吗,这里面一个人都没有。”
“吱呀——”
季书承抬头,只见水牢大门竟被打开了。
“咚!”他的对面出现了一匹浑身是血的狼,四肢被铁链锁住,胸口插着一柄长剑,而他居然没有死,还在虚弱地喘着气儿。
锁链、长剑、血,这画面跟脑海中的画面重合,季书承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这不就是第一眼见到闻无期时的情形吗,当时的闻无期也是一样的姿势。
水牢的水结成冰块,寒气扑面而来。
“我不会就这么轻易就让你死了的,二哥。”
季书承看着从门外走进来的那人,心里的恐惧霎时涌上天灵盖,他不受控制地后退数步。
这动静却被瞬间察觉:“哦?怎么还有人?”闻无期转过身,对上季书承目光时他明显一滞,似是没想到会是他。
“黑羽!”
“属下在。”黑羽连忙进来,额角的冷汗冒出,主上这声“黑羽”明显是带着怒气叫的,他大气也不敢出。
“不是让你好好看着他吗?他怎么会在这?”
黑羽顺着闻无期的眼神看过去,是那只白猫。
黑羽知道自己会错了主上的意思,他立马跪立在地,冷汗顺着脸颊流淌下来。
“属下知错。”
“下去领罚。”闻无期冷冷道。
“是。”
……
季书承感受着身后人低得惊人的体温,心里叫苦不迭,他的心里已经下了一场雪崩。
偏偏闻无期还有一下没一下地撸着他的毛,另一只手禁锢着他,他一动也不敢动,只有微微颤抖的身体暴露了他的恐惧。
闻无期嘴角勾起,摸了摸季书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