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藏着掖着做什么?”
[林舒歌!你知道自己为什么恢复能力这么强吗?那是因为你经历了几年非人折磨,用过往二十多年记忆和一个不明的未来换的。回来后那两年空窗期你没有任何记忆,完全凭着本能在护着她。林舒歌,你是真的不怕死啊]
“老天也算可怜我,让我遇到了你。谢谢你,真的。我请求你再帮帮我。”
[那就用你的来换。她的痛,你替她。]
林舒歌怎么感觉在系统的电子音里听出了咬牙切齿的感觉。
这次没有接触,叶予徜还是一字不差的全都听到了。包括系统的话。
她的伤果然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可林舒歌的手却握得更紧了,她在颤抖。
林舒歌咬牙强忍着想走出房间。
“林舒歌。”
叶予徜起身朝她走来,她紧紧抱住了林舒歌。
[你自求多福吧。]
……
“很疼吗……”
林舒歌显然没有缓过来神,在被她抱住的那一刻所有痛楚都消失了。
“不疼了,你抱抱我就不疼了。”
和当年一样的话。可她们都早已不再是那时的她们了。
林舒歌将她抱回床上,叶予徜怎么也不松手,她只好也躺了上去。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脏在疯狂跳动。
“林舒歌,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叶小姐既然知道,还是不要乱动的好,不然我不能保证什……”
一句话还没说完她就被叶予徜用唇堵了回去。
叶予徜主动吻了上来,把当年被她亲手推开的那个吻延续下去。不同的是,她的这个吻更轻,更柔和,甚至还带着点试探的意味。
林舒歌一手放于她脑后,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不知是谁先主动,这个吻开始变得缠绵不休,空气也在逐渐升温。
叶予徜轻轻揉捏了一下林舒歌发红发烫的耳垂,而后将手放于她的心口,感受着那一处的跳动。
“疼吗?”
“嗯?”
林舒歌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问自己心口疼不疼,还是老实摇了摇头。
叶予徜低头在上面轻轻咬了一口。
“它说它疼。林舒歌,它很疼……”
林舒歌把她紧紧圈在怀里,陌得笑了。
“它不疼,予徜在里面保护它呢”
林舒歌就这样抱着她,轻轻安抚着她微微颤抖的背。
“你可不可以也试着依靠一下我啊,我不是只能被你护着。”
“好,我相信你。一直都信。”
“等这一切都结束了,我跟你走好不好?”
这次叶予徜没有要她留下来,没有再要她等她,她说她要跟林舒歌一起走。
林舒歌在她额头落下一吻:“很快就会结束的。”
没有回答她。
叶予徜死死抓着她的衣角,看着她的眼睛,想从那里看出答案。
可那双眼睛里除了她的倒影依旧什么也没有。
就在她准备放弃的时候林舒歌吻了过来,猛烈,强势。血腥味逐渐在口中蔓延开来。
这人属狗的吧……
意识迷离间叶予徜似乎在脑海中看到了林舒歌长着一双毛茸茸的耳朵,在对着她摇尾巴。
不对,是会吃人的恶犬。也不对,明明是只呼噜呼噜的小猫咪。又错了,是刚刚长开的小老虎在冲她嗷嗷叫。
这只小宠儿一点也不乖。
如果拒绝意味着分离,那叶予徜愿意忍下所有接受的苦楚。
“舒歌。”
叶予徜的思绪逐渐飘落到远方,似乎又回到了多年前的相处中。苏打水不同于白开水,平淡却又不会过于寡淡,品尝起来带有丝丝甘甜。
这次林舒歌没有听话。
溃不成军,此时的叶予徜已经说不出来一句完整的话了。
这种感觉不亚于被打入了一剂松肌散又吃了几片安眠药。
林舒歌紧紧抱住她,笑着笑着就流下了眼泪。
叶予徜第二天醒过来时喉咙像被火烧了一样。
林振坤怎么死的或许只有叶予徜知道,林昊明被人从林家劫走砍了手脚割/了脸/皮凭一口药吊着死又死不成,送到林家老爷子面前,此后就是每隔一段时间就有一个曾参与过那场虐待的人被断了手脚,挖了y/j送到林家。商业上叶予徜各种挤压林家,就连叶家老一辈也拿她无可奈何。从很早开始叶予徜就在一点一点深入叶氏核心了,她不仅仅是被人内定的继承人,更是自己争来的掌舵者。
卡尔文森特那边一直处于隔岸观火的状态,当时被黑衣人耍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