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徜的监视意味着不信任,她还记得小说前两章关于女主的介绍,手腕不比男主差,也意味着她所处的环境比以前认为的更加危险。
那个神秘黑衣人的话再次回响在她耳边。
“叶予徜能给你的,只有利用”
“彻底摆脱过去的力量”
“不再需要隐藏”
这些话虽然危险,却精准地描述了她此刻的困境。在叶予徜的掌控下她永远只是一个需要被监控,被评估风险的工具。她连自身的安全都无法保证,何谈去保护叶予徜?何谈完成任务?
合作?
这个念头第一次如此清晰地冒出来,并非出于对力量的渴望或对自由的向往,那不属于她,而是出于一种最原始的生存需求。
她需要跳出这个被全方位监视的困境,需要获得一定程度的信息自主权和行动自由,才能更好地评估风险,才能继续执行她那该死的任务,直到找到回家的方法。
是的,即使到了这一步她潜意识里的核心目标,依旧扭曲地指向“完成任务”和“回家”。与神秘人合作,是她能想到的唯一可行手段。
这是一种极度理智又极度绝望的计算。
下定决心后,她反而平静了。
她像往常一样训练,洗漱,关灯上床,然后在后半夜,利用系统临时指导组装的简陋干扰器,精准地烧毁了那个监视器节点。
她利用这短暂的监控真空期,迅速逃离了公寓,来到了神秘人指定的地点。
坐进那辆黑色面包车,看着那个被绑来的曾经参与虐待原主的林家打手,听着神秘人给出的“诚意”,林舒歌的心情异常平静,甚至带着一丝麻木。
这不是复仇的快感,因为她对原主的痛苦没有切肤之痛。这更像是一份投名状,一份证明对方能力和诚意的礼物。
她看了一眼那个在座位上瑟瑟发抖的人渣,心中没有任何波澜,只有一种置身事外的荒谬感。
她接过平板,里面是那人的口供和罪证。
“你需要我做什么?”她抬起头,看向副驾驶上的黑衣人,直接切入了核心。情感,动机,过往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交易的内容。
黑衣人似乎对她的冷静有些意外,电子音停顿了一下,才笑道:“和聪明人打交道就是痛快。第一步,很简单:回家。”
“回林家?”林舒歌蹙眉。
“不。是回你本该在的地方。”黑衣人意味深长地说,“叶予徜不是怀疑你吗?不是监视你吗?那就让她看看,她所以为的失控和危险,到底能做到什么地步。”
“你需要重新取得林家的信任。回到那个中心,成为我们的眼睛和耳朵。只有这样,你才能获得真正有价值的信息,才能拥有摆脱目前这种被动局面的筹码。”
“这很危险,但这是最快最有效的办法。对你,对我,都是。”
这听起来疯狂而致命。
但这似乎又是打破眼下死局的唯一方法,她没有更好的选择。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