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两年后完全接管这具身体也都能说的通了。”
[你就从来没怀疑过林舒歌儿时的记忆,还有你为什么会是林舒歌吗……]
……
一个更加荒谬的想法涌上心头。她不敢再想……
林舒歌啊林舒歌,你我同样都在18岁被带到一个陌生的地方执行一个残酷的任务。同样三年特训,你与叶予徜相处短短四年时间怎么就值得做到这种地步……
可换成她她也愿意,无关时间长短,仅仅因为对方是叶予徜。
[舒歌,你走吧。你的任务已经结束了。叶予徜不会有危险。]
“当初没经过我的同意强行把我带来的是你,现在劝我离开结束的又是你,凭什么?”
[真相或许远比你想得更加残酷。我不确定我什么时候会消失,但我感觉快了……没有我的帮助你根本不可能……剧本已定,谁都没有更改的可能]
……
是吗?
我偏不信。
晚上叶予徜来看她的时候发现那人一直低着头发呆,旁边的饭连动都没被动过。
“怎么不吃饭?”
见她没反应,叶予徜刚想把手探出去试试听她的心声,就被她大力拉了过去。
唇齿间的碰撞让叶予徜险些流出生理性眼泪,一抬眼……
那双眸子完全不像林舒歌,反而更像曾经的她……
叶予徜惊觉,用尽浑身力气把她推开。
林舒歌没有抬头看她,她的眼睛被发丝和阴影笼罩着,叶予徜不确定现在的林舒歌到底是谁。
唇上被磕破的地方还隐隐作痛,带着一丝血腥味。她看着被自己推开撞在墙上后便一直低着头的林舒歌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
空气中太过安静了。
“抱歉,叶小姐。”最终还是林舒歌先开口。
叶予徜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没有追问,没有责备,甚至没有提起那个带着血味的吻。
林舒歌宁愿叶予徜骂她,推开她,也好过这种沉默。
“叶小姐,”她开口,声音依旧有些沙哑,却恢复了恭谨,“我想回去休息一段时间了。”
叶予徜抿了抿唇,唇上的伤口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她试图从林舒歌脸上找到一丝伪装的痕迹,却什么也看不出来。
“多久?”叶予徜的声音依旧维持着冷静,却带上了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干涩。
“不确定。”
叶予徜沉默了。她找不到任何理由拒绝一个“状态不佳”的保镖的休假申请,尤其是在刚刚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之后。
她看着林舒歌,看了很久很久,似乎想透过那层外壳看到里面真实的想法。但最终,她只是淡淡地移开目光。
“需要多久你自己定。回来后直接找李姐报到。”
“谢谢叶小姐,那我先走了。”
她没有再看叶予徜一眼,转身离开,身上的伤还没好全甚至还有点一瘸一拐的。
房里彻底安静下来,安静得叶予徜能听到自己有些紊乱的心跳声。
唇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而她忽然觉得,这个刚刚离开的人,似乎比刚才那个突如其来的吻更加让她心神不宁。
离开后林舒歌回到了她在这个世界的家。
叶予徜不需要她的爱,甚至可能是厌恶的。
林舒歌缓缓抬起头,望着眼前的黑暗。
她没有开灯的欲望。
就这样在黑暗里呆着挺好,适合她现在的心情。
她摸黑走进客厅,把自己摔进沙发里蜷缩起来。
手机安静得像一块砖头。没有信息,没有电话。
叶予徜当然不会联系她。
她之于叶予徜,或许真的就只是一个用得顺手,偶尔会失控需要敲打一下的工具而已。
工具怎么配有感情?怎么配去肖想主人?
[检测到宿主情绪持续低落,激素水平异常。建议进行生理调节或启动强制休眠。]
“闭嘴。”
她现在不需要任何理智的分析或建议。她只想放任自己的情绪一回。
时间在黑暗中无声流淌。
饿吗?不觉得。累吗?身体是累的,但大脑却异常清醒,反复回放着被推开的那一幕,循环播放。
最终,极度的疲惫还是战胜了混乱的思绪。她在沙发上昏昏沉沉地睡去,眉头紧蹙,即使在睡梦中也不得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