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人形止痛药的人不是她。但她微微泛红的耳廓和略显急促的呼吸,还是泄露了一丝不寻常。
“谢,谢谢叶小姐。”
“嗯。”叶予徜淡淡应了一声,站起身从容不迫地整理了一下衣襟,“看来你暂时没事了。”
林舒歌点点头。
“既然没事了,”叶予徜的语气恢复了往常的清冷,“那就谈谈正事。”
唉,该来的总会来。
“你,到底为何而来?”
林舒歌抬起头与她对视:“叶小姐,我无法向您解释我为何而来,也无法证明我是谁。但我可以保证,我对您绝无恶意。我所做的一切,无论是出于何种原因,首要目的都是保护您的安全。”
叶予徜静静地听着,脸上看不出喜怒。良久,她才缓缓开口:“保护我的安全,包括忍受这种莫名其妙的痛苦?”
林舒歌苦涩地笑了笑,她也不知道怎么解释这么莫名其妙的事。
叶予徜的目光落在林舒歌的脸上,那双总是努力保持平静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无奈,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这个“林舒歌”,确实和过去那个完全不同。她更鲜活,也更笨拙。她会痛会怕,会在心里骂人,也会因为一个拥抱而脸红到脖子根。
那些被她解读为“勾引”的行为,现在看来,或许更多是这具身体残留的本能和这个新灵魂不知所措的反应交织下的产物。
而昨晚遇袭时,那句“除非我死”和毫不犹豫挡在她身前的动作,做不得假。
“你的伤医生都说恢复得快得不正常。”叶予徜转移了话题,语气缓和了些。
林舒歌只能硬着头皮解释“我体质比较特殊。”
叶予徜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没有深究。“既然特殊,那就别浪费。好好休息,尽快恢复。我的安全还需要你负责。”她说完,转身走向门口。
走到门边,她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声音清晰地传来:“调离的事,不必再提。在我没有弄清楚所有真相之前,你哪里也不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