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遇袭击,地点,需要紧急医疗和绝对安全的交通工具。
她的语气冷冽,带着上位者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做完这一切,她所有的注意力立刻回到了林舒歌身上这才发现那人一直在看着自己。
林舒歌依旧强撑着站着,枪已经收回,但右手依旧按在左臂伤口上方试图止血,指缝间不断有鲜血渗出,脸色白得吓人,嘴唇甚至有些发青。
“我没事”她还想坚持,声音却虚弱了下去。
“别说话,”叶予徜打断她,语气是从未有过的严厉。她小心翼翼地扶着林舒歌,让她慢慢靠坐在相对干净的路沿上,“保存体力,医生马上就到。”
她撕下自己礼服裙摆的内衬,试图帮林舒歌加固包扎,动作极其轻柔却因为焦急而有些笨拙。
林舒歌靠在石壁上,意识因为失血和疼痛有些模糊。她能感觉到叶予徜近在咫尺的呼吸,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这种距离让她本能地想要逃离,身体却虚弱得无法动弹。
叶予徜那带着命令和心疼的语气像一根羽毛,轻轻撩拨着她的心门。
“你不该管我”林舒歌的声音几不可闻,带着一种自弃的意味,“你的安全第一”
“林舒歌,”叶予徜直接打断她,“你在教我做事?”
这句话霸道又不讲理。
林舒歌抬起眼,对上叶予徜那双此刻充满了担忧的眼睛,心里有点发酸。
她不是林舒歌。
“知道了”
她不再深想,只能闭上眼,将所有情绪隔绝在外。
很快,警笛声和酒店安保车辆几乎同时赶到。
医护人员立刻对林舒歌进行了紧急处理和输液,然后将她小心地抬上了救护车。
叶予徜毫不犹豫地跟了上去,全程紧握着林舒歌没有受伤的右手,仿佛一松开她就会消失一样。
回到酒店,整个楼层已经被叶予徜的人彻底控制。最好的医生和设备被紧急调用而来。林舒歌的伤口需要重新清创缝合,失血过多也需要观察。
治疗过程中,叶予徜一直守在套房的外间,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她冷静地处理着后续事宜:向国内汇报时隐去了林舒歌伤重的细节,只说是意外袭击已处理,施压当地警方和情报机构彻查,同时秘密启动了对卡尔·文森特和那批神秘救援者的调查。
但她的心,始终系在里间那个正在忍受痛苦的人身上。
当医生出来表示伤口已经处理妥当,病人因为麻醉和疲惫睡着了之后,叶予徜才缓缓松了口气,感觉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稍微放松了一点。
她轻轻走进里间。林舒歌安静地躺在病床上,脸色依旧苍白,呼吸微弱但平稳。睡着的她褪去了平日里的冰冷和戒备,眉头微微蹙着,显出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脆弱。
叶予徜在床边坐下,目光复杂地描摹着林舒歌的眉眼。今晚的一切一遍遍在她脑海中回放。
她伸出手,极其轻柔地拂开林舒歌额前的碎发。
“你到底……”她低声喃喃,像是在问床上的人,又像是在问自己,“……是谁?”
她越来越确信,眼前这个人绝不是过去那个林舒歌。这是一个全新的却让她无法移开视线的灵魂。
[林舒歌你掉马了!]
而此刻,因为系统强制进入休眠修复模式的林舒歌什么也听不到。
她的恢复速度极快,一晚上过去就好的差不多了,医生都忍不住惊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