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出现在叶予徜面前时,她依旧是那个无可挑剔的保镖。警戒,护卫,提醒行程,所有动作规范标准,甚至比以往更精确,这段时间在家里她可不止是单单闲着的。
她不再刻意避开必要的接触。
挡开人群时手臂的触碰,递送物品时指尖的偶然相擦,她不再像被烫到般弹开,只是公事公办地完成,身体或许会因生理反应微微一绷,但脸上不会有任何波澜,眼神也很平静。
她依旧会因靠近而耳根发热,但不再侧头掩饰,仿佛那抹红色与她无关。她的目光依旧会追随叶予徜,但里面的内容变了,不再是挣扎克制的专注而是纯粹的观察。像是在评估动态风险,又像仅仅在完成一个名为注视的任务。
她不再散发出那种小心翼翼的,带着渴望又害怕被发现的微弱气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静疏离的稳定感。
她依旧随叫随到,执行命令没有丝毫犹豫。
不知不觉间林舒歌已经来到这里两年了,她已经能很好的掌握这具身体的本能,甚至可以做得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