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模糊之际,她突然不想动了,死就死了吧,好死生活赖活着别再折磨她了。她有点想她的爸爸妈妈了……
[林舒歌你快起来,我帮你伤口止血了你还需要治疗,失温了很危险]
冰冷的河水裹挟着夏夜的闷热,林舒歌被强制性拖着身体,踉跄地爬上岸边,最终力竭地瘫倒在潮湿的草丛中。
肺部灼痛不堪,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般的血腥气和河水的腥浊。肋骨和后背开始发出沉闷的抗议,疼痛逐渐清晰。
系统冰冷的警告仍在脑中回响:
[警告:遭遇不明势力追杀。身份暴露风险极高。若被捕获,任务判定失败宿主将被抹杀。]
抹杀。
更让她通体冰凉的,是原主身体残留的记忆碎片所带来的认知。那些欲致她于死地的人,是这个世界的亲人。刻骨的恐惧和巨大的荒谬感交织,让她在草丛中有些发抖。
不知过了多久,她勉强撑起身体离开这开阔的河岸。她不敢回叶予徜的公寓,也不敢去任何可能被追踪的地方,只能借着夜色在城市边缘独行。
霓虹灯温暖明亮,照出了她满身的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