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毛发、肌肤、双瞳都如雪般洁白无瑕,她赤裸着肌肤,像是雪的孩子不怕冷一般。
镇上的人将她视为怪胎与不祥,称她为雪女,并纷纷拿起武器驱赶她,在无数的谩骂与攻击下,雪女被打死了。
她的尸体横在永雪镇的大街上,因为这里的低温,很快尸体覆上一层薄冰,此刻的她像一座雪雕,无人敢碰触,也没人愿意将她的尸体埋葬。
不知过了多久,一位行者路过这里,当他看见雪女的尸体时莫名地流下泪水。
“可怜的孩子,愿你于此地长眠——”
行者脱下他唯一一件御寒的冬衣,并将它覆在了雪女的尸体上。
第二天镇上的人新奇地发现——雪女的尸体消失不见,留下来的是一团永不会熄灭的火焰。
从那以后,永雪镇拥有了火种来对抗严寒漫长的冬季,为了纪念这一天,镇子上的人称这天为雪女节。
在雪女节的这一天,人们会在家门口雕刻雪女的冰雕,祈求雪女能保佑他们平安顺遂,午夜时分,全镇居民身着白衣,手持冰灯,无声地列队走向雪山深处的“雪女洞”,队伍最前方由三位被视为“雪女之嗣”的苍白少女引领,她们将一尊用新雪与黑冰雕成的雪女像送入洞穴深处。
夏悠一口气讲完了这个故事,她向楚生和楚子因诉说了她所知道关于雪女节的全部。
楚生:“像许多其他节日一样,都只是人们口口相传夸张的传说故事罢了。”
“是的,但是网上不少人说雪女夜巡是全联邦最震撼的游行。”
“想去看吗?”
楚子因问道。
她点了点头:“想看,只不过……午夜时分会不会太晚了……”
夜晚是最容易发生混乱的时候。
“来都来了,既然接下来没有其他工作,体验一下雪女节也不错。”
楚生微微诧异,但很快镇定了自己的神色:“好的,那我去安排保镖,镇上人多眼杂,行动还需谨慎。”
说话间,车子已驶入雪山脚下的小镇——永雪镇,这几年镇子被打造成旅游小镇,但因基础设施跟不上,来这里的游客并不算多。
接连不断的红色屋顶富有当地特色的木屋映入眼帘,雪山下的永雪镇静谧安详,远处的炊烟袅袅,路两旁的松竹挂着松软的雪,几人像是误闯入了童话世界。
夏悠打开车窗,冰冷的风扑面而来,夹杂着雪的清香,这里的空气是在A区永远闻不到的透彻心扉的清新。
“吹太久的冷风会感冒。”
她正欣赏着窗外的美景大口大口吸着新鲜空气,坐在商务车对面的楚子因一边看着报纸一边不忘提醒她。
“哦,好的。”
夏悠关上车窗,以为他在提醒自己窗外的冷风会吹到他。
“夏助理这个给你。”
一旁的楚生不知道从哪套出了三顶毛线帽子。
“这是?”
“永雪镇的特色帽子——雪帽,听说永雪镇的人都有这顶帽子,雪帽用当地的绵羊毛手工钩织而成,每一顶帽子的图案各不相同,保暖功能还是不错的。”
“谢谢!”
夏悠开心地道谢,这顶雪帽十分特别,帽子整体呈长方形,顶部有个凹槽,两边的尖角像小猫的耳朵,十分可爱,帽子的边缘还有毛茸茸手感舒适的兔毛。
她手中的雪帽用红白蓝三色编织的当地特色图文,戴在头上又暖和又好看。
一顶毛茸茸的雪帽下,忽地探出一双圆溜溜的眼眸,那瞳仁清亮得像镶嵌上去的琉璃,她的脸颊被暖气蒸出两团红晕,白里透粉,像圆鼓鼓地嵌在小小的脸蛋上。
“很暖和呢!”
夏悠感叹道。
“楚总,这顶雪帽是您的。”
楚生一脸正经地给他递去一顶藏青色图纹雪帽。
他放下手中的报纸,那顶有些萌又有些民族特色的帽子实在与他气质不搭,正要拒绝楚生时,他看见了夏悠双眸中的期待。
她微微仰着头,杏仁一般的双眼盯着他,似乎极其期待他戴上雪帽的样子。
“谢谢。”
拿到雪帽后他反手扣在了自己的头顶上,身上的黑色大衣、黑色西装、黑色皮靴配上极具民族风情的雪帽,他不知道这样的自己会不会有些滑稽。
帽檐落下的阴影柔和了他锋利的眉眼,那格格不入的装饰,竟奇异地淡化了他周身疏离的气场,显出一种别样的……温柔。
她看着看着,一时竟忘了挪开眼。
直到车子停到路边,她才察觉到刚刚那番失礼,她摸摸发烫的脸颊,将头低下。
“楚总,到了斯诺广场附近。”
“嗯。”
斯诺广场是永雪镇跳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