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捐赠活动,可能俩人永远不会有交集。
她又想起了那个温暖的怀抱,这让她彻底确认,楚子因是个很好很好的人。
也有可能他的好只是家族培养的内在修养。
【达米安:也许楚子因没有这么肤浅呢?】
达米安罕见地为一位异性说话,在以往他对罗恩的评价和态度总是不咸不淡,但今天他却毫无理由地为楚子因说话。
也许是因为楚子因救了自己。
【UU:也许吧?但我们是不可能成为朋友的,不过道谢还是要道谢的,毕竟他救了我一命。】
说起这个夏悠就头疼,他有权有势,什么东西都不缺,自己唯一能做的便是一些浮于表面的感激之词。
她也只有奥林秘书维克托的联系方式,躺在病床空闲时编辑了一大段感谢的话。
大概意思是希望维克托转述自己的感激之情。
收到消息的维克托迅速地回复她:好的,我会传达给奥林少爷和楚少。
——
昏暗的书房里,男人沉默地坐在轮椅上,他平静地看着窗外。
这是一场联邦罕见的暴雪,据说上次下这么大的雪时还是二十多年之前。
然而现在的他连去感受雪的温度的办法都没有。
“你出生时,也是下了这么大的一场雪。”
“你从我的身体上剥离后的一个月我都没有见过你,你长得太像你父亲了,但是楚岳霆的孩子哪个不像他?”
“你从小就很聪明,但是楚家聪明的孩子太多了……”
“从小到大……我对你都很好,你的基因堪称完美,如果没有意外,那么你将健康平安地活到一百岁……”
女人坐在冰冷的真皮沙发上,她的五官极为精致,岁月在她的脸上没留下什么痕迹,整个人看着也只不过是三十岁出头的样子,脸上没有任何神情,身上披着一条白色的羊绒披肩,精美得像是橱窗里的娃娃。
轮椅上的男人没有理会她,只是依旧看着窗外的雪,半晌传来他嘶哑低沉的声音。
“难道我要感谢你吗?”
“不需要任何的感谢,也许你会记恨我,但是我必须为我……为我的家族考虑,楚家需要继承人,一个完美的继承人,不是一辈子坐在轮椅上毁了容的继承人。”
“我需要时间去恢复,那个冒牌货无法取代我。”
“不,他很完美,甚至比真正的楚子因还要完美。”
男人放在轮椅上的手微微一颤,这是他第一次对失去权力而产生恐惧。
对方是他的亲生母亲——夏安,漂亮聪慧,名校毕业,钢琴舞蹈样样精通,这样完美的女人却在楚家的宅子里蒙尘了二十多年,像是精致的花瓶,宅子里收藏的艺术品,婉转于家族人际,联邦的社交界。
“他不是楚子因!”
男人的声音有些激动,在极力辩解着什么。
“他身上流着的也是楚家的血,他是楚家的人,他可以叫楚子因。”
“那我呢?母亲……我算什么?”
夏安抬起头,她摸了摸自己耳垂上的珍珠耳环,这是她最喜欢的耳环,圆润饱满的珍珠,适合搭许多服饰。
不过一样的耳环她有许多对,因为不知道哪一天就会弄丢,就像常用的东西,夏安喜欢备份。
她的孩子亦是如此,当年这样的暴雪天里,她生下了一对双胞胎。
其中一个孩子她取名为楚子因,而另一个也叫楚子因,只不过其中一个孩子要永久沉睡着,靠着大量的营养剂生存,以备不时之需。
夏安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这个地方很安全,不会有人打扰你,你会衣食无忧地度过余生。”
听到这句话的楚子因脸色阴沉着,他的半张脸已经毁容,和另外半张俊美的脸形成鲜明诡异的对比。
他将桌子上的东西全部扔在地上,发泄着自己的情绪,曾经的他多么风光,身为楚家的少爷,如众星捧月般的待遇。
而如今只能拖着残破的身躯在这栋房子里苟延残喘。
“凭什么?凭什么我要在这里!”
夏安平静地看着地上散乱一地的东西,她不想回答他幼稚的问题,抬眼叫来了屋子外面的女佣。
“把这里打扫干净,屋子里不要放任何刀具和玻璃陶瓷制品。”
女佣低着头。
“好的,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