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家
暂时把她带到自己家休息。

    一直到繁华的边界地带,绿树成荫、溪流潺潺的宅邸,周围做了园林设计,清新脱俗的样,主屋却充满现代简约风。

    自己住的房子嘛,古典格调其次,还是发展千年的智慧科技用的舒服。

    “这我跟刘叔正在住的地方,有刘叔坐镇,其他人应该不会打扰——隔壁还有空房子,也是刘叔的,都不喜欢的话换位置也行。还能找柳姐玩,她不出差的话。”

    银岁并非客气,是真的都行,直接就定这个了。

    提起柳青柳时稍微心动了下,可她经常不回家,那也从中得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建筑构造独特,纪寻今和刘栋在住的主屋占地面积最大,成半包围状位于中间花园后方,一条宽阔的做了天窗设计的直走廊横穿花园将它与一小栋屋子连接,小屋子自然而然地被预订成银岁的客居,关上门和独居也差不多。

    商量好后,下午就有装修队伍过来做软装。

    纪寻今窝在落地窗旁边,补光灯照得他像块要腾云驾雾而起,银岁躺得更低,手里翻看着他刚发来的东西,有些失望。

    只有用来联系的电子平台入口和买卖消息的操作流程,只字不提空间相关的消息。

    她想到什么说什么:“没有空间的新手教程吗?”

    “没有,都是污染了怎么能把污染源乱丢乱放,所以一般是老带新一对一口头教学来着,看见什么再补充资料。而且要命的东西,前人的经验也不可信嘛。”

    “我登不上去。”举起来的手机屏幕上,显示一段鲜红的提示“无访问权限”。

    “注册时间满三个月才能登平台,有些出生牛犊不怕虎的新人没摸清楚情况就先把里面的空间任务翻完,虽然介绍少,但每个看一点,可能当场就被哪个挑中拖进去。”回来的几率略胜于无。

    还挺人性化,甚至有防呆机制。

    她撂下手边的事,想把带来的针线拿到身边,却先于行动前打了个哈气,眼角涸开倦怠的水光,又困了,在村里连着熬两天夜还没恢复过来。

    “我困了。”

    做完预告,银岁卸下力气沿着软和的靠背滑到云朵似的的垫子中间,现在她也飘在天上似的,无拘无束,仰着头顶光尽数收入眼底,亮度较低没有太阳那么清晰,朦朦胧胧地落在头顶,很快一排灯都灭了——纪寻今操纵完灯,又去拉窗帘。

    “这样就挺好的,像野营。”

    纤尘不染的玻璃窗清晰地映出青翠欲滴的植株,天空太高远了,在房子里抓不住,但拖尾的光晕依旧慷慨地撒下来,刷子似的轻轻挠她的脸。

    树在晃,光在晃,晃来晃去晃睡着了。

    银岁坐起身的时候天还亮着,刘栋送到了后又出去,据说是为她办理什么身份,纪寻今在那以后去到客厅看电影。

    屏幕亮着,几个人跑来跑去尖叫,嘴巴长大到能看到牙膛,但没有声音,打开它的人已经阖上眼靠着真皮座椅还没醒来,手搭在椅边,新换的腕表表盘在阴影里闪着寒光。

    客厅侧面就是厨房,入目干净如新,打开冰箱后发现还真是崭新,都是些即食零食,没找到绿叶和鲜肉。

    “Fuck you,go out!”

    投影仪重新被打开声音,纪寻今看向无功而返的银岁:“刘叔说他晚上回来带菜,饿了冰箱和桌上都有吃的。”

    她低低应声,拾起耽搁许久的活计,织得很娴熟,这是思绪纷乱复杂时最常做的事,一针一线地梳理,似乎混乱都可以被摆平,纠缠能顺利地找到出口,万事万物沿着该去的道路延展,周围骤然宽敞平和。

    影像中,私会的情侣开始交缠,接着杀手从天儿降,哀嚎不断。

    银岁头也不抬,细致地把线编进作品,颜色鲜艳的线在白皙的手指间穿来绕去。

    这边血肉横飞上演凶杀案,那边岁月静好织毛线。

    纪寻今一晒,点击屏幕打开所有灯使室内光线亮堂起来,纵使这使得杀戮画面减淡不少,谋杀案变成几块闪烁的色斑。

    门从外打开,刘叔提起东西走进来,他起身去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