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想杀你。”
泽维尔抱着肩,看着冰桥上,这些形态各异,僵在原地,脸上流露出恐惧神色的佣兵们。
“我并非有意引诱你们,但是,你们踏入了禁地,来到了不该到来的地方。”泽维尔说。
埃德加把头俯得更低:“阁下,请允许我询问……”
倏忽间,从他斗篷的兜帽处,突然冲出一支弓箭,极速射向前方的少年。
“咻——”
一阵破空声后,埃德加往前看去。
“还是不够老实啊,”泽维尔说。
他的手往前虚虚一指,一块薄薄的冰,正好挡住了飞驰而来的暗箭,弓箭的力道卸在这块薄冰上,箭尾仍在缓缓颤动。
埃德加还想说些什么。
但事实上,他现在连张口都很费劲了。从他跪下的膝部开始,他的身体,慢慢长出薄薄的冰花。
漂亮的花纹像一条蜿蜒攀爬的蛇,逐渐向上蔓延,一路延伸到他的手臂,胸部,脖颈。
浓郁的冰元素魔力在他的身体中肆虐,只有他相比其它佣兵更加强大的魂能还汇聚在头脑周围,保护着他的意识勉强不受影响。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泽维尔说,“想除掉你们的人,不是我。”
埃德加“嗬嗬”两声,说不出话来,他连眉毛都开始结出冰霜了。
“不过你也没必要知道了。”泽维尔轻轻挥了挥手。
下一刻,这座冰桥两端,“咔嚓”一声,从根部开始,一节节逐渐断裂开来。
“轰”地一声,整座冰桥,连同上边的一群佣兵,直接落下了山崖。
过了好一会儿,崖岸上边才慢慢传来轰隆隆的回声,几乎一整个狂狼佣兵团,就这样,永远的留在了鸣神山的雪渊底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