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喝可乐,刚冰的。”段天佑把可乐分给林月池和顾念一,“食堂今天人多,咱们先占座,再去打饭。”
四人走进食堂,热气混着饭菜香扑面而来。段天佑熟门熟路地找到靠窗的位置,林慕去打饭,林月池和顾念一则拿着可乐等他。“刚才我妈给我打电话,”顾念一喝了口可乐,“说晚上给我送西瓜,让我跟你一起吃。”
“我妈也给我打电话了,”林月池说,“让我给你带点绿豆汤,她早上煮的,放宿舍冰箱里了,下午课间给你拿。”
正说着,林慕端着四个餐盘回来了——每个餐盘里都有红烧肉、番茄炒蛋和清炒冬瓜,是顾念一喜欢的菜。“食堂阿姨说今天红烧肉炖得烂,特意多给了两勺。”林慕把餐盘递给顾念一,又把自己餐盘里的番茄炒蛋夹了一半给她,“你爱吃这个。”
顾念一没说话,低头扒着饭,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段天佑也把自己餐盘里的红烧肉夹给林月池:“你上次说食堂的红烧肉太硬,今天这个软,你多吃点。”
林月池看着碗里的红烧肉,心里暖暖的。四人安静地吃饭,偶尔聊两句作业的事,食堂的风扇在头顶嗡嗡转着,吹得饭菜的热气慢慢散开。
吃完饭往宿舍走,太阳正毒,地面被晒得发白。段天佑走在林月池旁边,把自己的遮阳伞往她那边靠了靠——那是刘莉早上让他带的,说女生怕晒黑。“别晒着了,”他说,“下午有历史课,要背的东西多,晒晕了就记不住了。”
林月池抬头,看到他的肩膀一半都在伞外,被太阳晒得发红。“你也进来点,”她往他那边靠了靠,“别晒伤了。”
顾念一和林慕走在后面,林慕手里拿着刚才买的面包,递给顾念一:“下午饿了可以吃,别空腹上课,容易低血糖。”
“谢谢,”顾念一接过面包,“你自己不吃吗?”
“我妈早上给我煮了鸡蛋,吃饱了。”林慕笑着说。
下午第一节课是历史,老师在讲台上讲“新文化运动”,林月池听得认真,偶尔在笔记本上画思维导图。课间休息时,她想起早上苏慧说的绿豆汤,赶紧跑回宿舍,从冰箱里拿出保温桶——里面的绿豆汤还凉丝丝的,她倒了两碗,端着往文科班走。
刚走到走廊,就看到段天佑在文科班门口等着。“你去哪了?”他问,手里拿着一张数学草稿纸,“我刚才算出来一道题,觉得你可能会错,想给你讲一讲。”
林月池把一碗绿豆汤递给他:“我回宿舍拿绿豆汤了,我妈煮的,凉丝丝的,你喝点解暑。”
段天佑接过碗,绿豆的清香扑面而来。他喝了一口,甜而不腻,刚好驱散了下午的燥热。“好喝,”他说,“比小卖部的冰饮还解渴。”
林月池笑了,把另一碗绿豆汤递给刚过来的顾念一:“快喝,一会儿就不凉了。”
顾念一接过碗,刚喝了一口,就看到林慕跑过来,手里拿着一张化学实验报告:“念一,这是化学学业水平考的重点实验,我帮你抄了一份,你看看。”
“谢谢,”顾念一赶紧把绿豆汤放在窗台上,接过实验报告,“你怎么还帮我抄这个?你理科作业不多吗?”
“不多,”林慕说,“我早上就把数学作业写完了,下午有空就帮你抄了。”
四人站在走廊里,段天佑喝着绿豆汤,看着林月池在草稿纸上写数学题;林慕看着顾念一翻实验报告,偶尔帮她解释实验步骤;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他们身上,暖融融的。
接下来的两天,四人都在忙着写暑假作业。文科班的教室里,林月池和顾念一趴在桌上画政史地思维导图,彩色的马克笔在纸上划过,留下一道道清晰的线条;理科班的教室里,段天佑和林慕在草稿纸上算数理化习题,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和窗外的蝉鸣混在一起。
课间十分钟,段天佑总会跑下楼找林月池,要么给她带一块冰西瓜(是段海涛早上送的),要么帮她讲一道数学题;林慕也会趁着课间去找顾念一,要么给她带一瓶冰红茶,要么帮她背历史时间线。有时候两人碰在一起,会一起在文科班门口等,看着里面的女生认真学习的样子,嘴角忍不住上扬。
7月25号下午,判卷工作终于结束了。班主任拿着成绩单走进文科班时,林月池的心跳忍不住加快——她这次文科数学进步了不少,不知道总分能不能进班级前十。
“这次期末考试,咱们文科班整体考得不错,”班主任笑着说,“林月池总分班级第八,数学进步了15分,值得表扬;顾念一语文全班第一,历史全班第三,继续加油。”
听到自己的名字和排名,林月池心里一阵雀跃。下课铃刚响,她就拿着成绩单跑出教室,刚好碰到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