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末返校记:青铜古街余温与期末倒计时^^……
机,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戳着,点开四人的小群“市一中四人组”——这个群还是上次运动会后建的,头像用的是他们四个在操场边的合照,顾念一还特意加了个粉色的边框。她发了条消息:“明早7:30,晨光便利店门口集合!买早餐+一起返校,迟到的人请另外三个喝酸奶!不许耍赖!谁迟到谁是小狗!”发完还把手机举到三人面前,屏幕亮着,“你们都看到了啊,消息已读不回也算迟到,我定了闹钟,明天肯定第一个到”。

    段天佑笑了,露出两颗小小的虎牙,比晚霞还暖,“知道了,我定闹钟,7点就起,肯定不迟到。对了,月池,你早上容易起不来,上次就睡过头,我明天打电话叫你吧?省得你又忘了设闹钟”。

    林月池的耳尖突然热了,像被晚霞烫到了一样,赶紧低头把帆布袋的抽绳拉紧,“不用不用,我自己定闹钟就行,我设三个,肯定能醒”。

    “别啊,让段天佑叫你多好,”顾念一凑过来,胳膊肘轻轻撞了撞林月池的胳膊,声音里带着点调侃,“省得你又睡过头,上次期中考试前,你不就是睡过头,段天佑在你家楼下喊了你五分钟,你才醒的吗?我还听说,他那天为了等你,自己都没吃早餐,陪着你空着肚子上了两节课”。

    林月池的脸更烫了,像烧起来一样,再也说不出“不用”的话,只能轻轻“嗯”了一声,算是默认了。段天佑看着她的侧脸,偷偷把手机拿出来,把原本定在7点的闹钟改成了6点50分,还在备注里写了“叫月池起床,别忘提醒她带书包”。

    晚霞慢慢沉下去,从橘红色变成了淡紫色,像被墨汁晕染过。路灯一盏盏亮起来,暖黄色的光洒在四人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叠在一起。林慕还在数袋子里的特产,嘴里念叨着“这个桂花糕给我妈,这个杏仁酥给我爸,这个小摆件给我妹”,顾念一在跟林月池聊青铜市古街的趣事,说“那家‘老布坊’的老板娘说,秋天会进新的针织衫,到时候咱们一起去买,给你挑件米色的,肯定比现在这件还好看”,段天佑跟在后面,手里悄悄拎着林月池的帆布小袋——她刚才走得急,把袋子落在了公交站的长椅上,他看到了就捡了起来,袋口的桂花糖还露着,甜香飘在风里。

    走到分岔路口时,顾念一突然想起什么,拍了下脑袋,“哎呀,差点忘了!我昨天在青铜市给食堂李大妈带了萝卜干,她上次跟我妈打电话,还说‘念念要是去青铜市,帮我带点当地的萝卜干’,明天我去食堂给她,顺便问问她期末考到底什么时候,她跟办公室的老师熟,肯定知道准确时间,省得咱们瞎担心”。

    “真的吗?那太好了,”林月池眼睛亮了,像看到了救星,“我一直怕期末考突然提前,我还有好多数学题没搞懂,物理的电路图也不会画,要是时间太紧,肯定复习不完”。

    “放心吧,李大妈跟我妈是老乡,小时候还抱过我呢,她啥都跟我说,”顾念一笑着拍了拍林月池的肩膀,“明天我一早就去问,问完了就告诉你,咱们也好早点制定复习计划,争取期末考都考个好成绩,别被调到普通班”。

    四人分别时,段天佑把帆布小袋递给林月池,手指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指尖,两人都顿了一下,又赶紧分开。“里面的桂花糖别晚上吃太多,容易蛀牙,”段天佑的声音有点不自然,“明天我在便利店等你,别迟到,要是下雨,我带伞。”

    林月池接过袋子,指尖还留着他的温度,有点烫,她“嗯”了一声,转身往家走,走了两步又忍不住回头,看见段天佑还站在路灯下,朝她挥手,白色短袖在暖黄色的光里,像块软乎乎的棉花糖。她赶紧转回来,加快了脚步,心里像揣了颗刚剥好的栗子,甜丝丝的,连晚风都变得温柔了。

    7月17号的早上,林月池是被手机铃声叫醒的——不是她设的闹钟,而是段天佑的电话。当时是6点50分,窗外的天刚亮,淡蓝色的光透过窗帘缝照进来,落在枕头边的浅灰色短T恤上。她迷迷糊糊接起电话,还带着点刚睡醒的鼻音,“喂?”

    “月池,起了吗?”电话那头的声音有点哑,像是刚醒,背景里还有闹钟的余音,“我刚出门,走到你家楼下的巷口了,要是你没起,我就慢点走,等你”。

    林月池一下子清醒了,赶紧坐起来,“我起了我起了,我马上就出门,你等我十分钟,我洗漱完就下去”。

    “不急,”段天佑笑了,声音透过听筒传过来,像羽毛轻轻挠着耳朵,“你慢慢弄,别摔着,我在巷口的香樟树下等你,这里有阴凉,不晒”。

    挂了电话,林月池赶紧下床,洗漱的时候还忍不住对着镜子笑了笑——她穿那件浅灰色短T恤的时候,特意拉了拉领口,怕昨天洗过之后变形,布料贴在身上,软乎乎的,还带着点阳光的味道。她背上书包,里面装了昨天从青铜市带回来的笔记本,还有一支段天佑送的笔——上次她的笔坏了,段天佑就把自己的备用笔给了她,是黑色的,笔杆上还刻着个小小的“池”字。

    刚走到巷口,林月池就看见段天佑站在香樟树下,手里拎着个透明的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