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画的幸村君
”,没有一点手抖迹象。

    英理吃痛,无奈瞪眼过去。

    幸村似是觉察到,霎时歪头看她,无声开口:“姐姐又骗人。”

    “……”

    幸村精市还是那张笑脸,偏偏歪头,上挑的眼尾里又酝酿着顽劣。

    这要命的劣性子!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诚实讲?她还是想要脸皮的。

    “南桑,打扰了。”

    那边,风间彻直接说明来意,“明天参观自然博物馆,南桑需要搭个便车嘛?班里还有好几个同学也会一起坐车过去。”

    “自然博物馆?”

    这一声声音虽然不大,但风间彻马上就听出来是幸村精市的声音。真像猜测的那样,他们关系不浅,现在这么晚了,还待在一起。

    英理甫一听幸村说话,还没挂电话便为他解惑,“是班里组织的集体活动。”

    幸村摇了摇头,让她拒绝。

    “谢谢风间君,不用了,我明天自己过去就好。”

    挂掉电话,英理伸手捏他脸威胁着,“部长大人,可以了吗?松手,我要继续画作业。”

    幸村乖乖松开她腰间的手,反手却抓了脸颊上的,凑近唇边亲了一下,“明天我也去。”

    英理有点犹豫,“班级活动,不太好吧。”

    幸村失笑,“明天我老师也在那,我去找我学习水彩的老师,有什么不好?”

    “它里面有个临时美术展厅,我有作品在里面。你班级活动结束了,我顺便带你去看。”

    “好啊。现在画坏了,”英理指着画纸上突兀的一道蓝,“你弄的,得负责。”

    她说完又补充一句,“我没有把责任全推你身上的意思,就是一起解决问题。”

    闻言,幸村视线从画纸游移到人脸上。他慢慢挑了下眉,“再帮你一下吗?姐姐准备怎么谢我呢?”

    “幸村精市!”

    英理被气得笑了。明明他弄脏的画,却还坐地起价,一晚上都在耍她玩。

    觑了眼明着耍赖的人,英理没再说话,拿起调色盘,一屁股坐凳上,画笔直接取了蓝色颜料就刷刷涂扫。

    画什么树,她准备把整张全涂成蓝的!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明天我们博物馆出来后,陪我去换下线,可以嘛?”

    英理“嗯”了一声,幸村看她这神情便知道她心头多少肯定还有几分郁气。

    他从笔筒里抽了两支画笔润好,先后在调色盘里汲取蓝绿和黄色,笔触或深或浅,过渡叠加在蓝色区域上,他打算改一个林间的丁达尔光。

    等待颜料干的时候,笔尖隔空点在水痕位置,给英理把知识点揉碎了讲。

    “姐姐看,你用湖蓝接色古天蓝时用的水多了,会把第一层古天蓝的颜料冲散,边缘就出现水痕,像这样,第一笔画完留一点水,第二笔落笔比第一层干,中间的过渡就可以晕染得很漂亮。”

    幸村认真的样子,确实让人生气不起来。

    英理静静听着,态度也和缓下来,“那我这有水痕的怎么办?脏脏的,好丑。”

    幸村倒觉得没什么大问题,“一点而已,还好。笔上水比纸面水少就不会有了。丑的话,我帮你处理下。”

    他蘸取普蓝,清水调和,罩染上去,又叠加几笔深浅不同的蓝,巧妙把水痕瑕疵化成河流涌动的光影变换。

    白色颜料把差不多干了的大片黄绿清扫出光线痕迹,丁达尔光效果初步呈现。

    他微微倾身,对英理委婉说道,“姐姐,我再画下去,你可就要感到没什么意思了哦。”

    都要快被他画完了啊。

    “嗯呢,接下来就交给我吧。”英理见幸村画纸上真能化腐朽为神奇,眯眼笑了起来。

    她扭头还想跟他说些什么,却看到幸村空落落的肩头,视线落向地上的睡衣外套,不由想起之前暧昧氛围。

    顶着揶揄的眼光,英理讪笑两声,麻溜捡起,默默给人披回去,然后故作镇定坐回位置。

    幸村见她这般掩耳盗铃动作,还是没忍住,溢出了点笑声,惹来英理一记侧目后,低头乖觉练习控笔。

    照着幸村的说法,英理拿了张纸,揩去笔肚上多余的水,下笔去接色叠加果然没有再出现水痕。

    “看,我学得快吗?”

    她开心得笑了,幸村抬头,目不转睛地看她,“嗯,快。姐姐好聪明。”

    英理老脸一红,低头佯装淡定,接着给树林大面积地填涂上色。

    “姐姐你先画,好了,我再看看需不需要帮你改画。”

    改画说简单也简单,但英理的画,有很强的主体性,往往想到什么就会画什么,不老实按草稿走,跟她以前的绘本涂鸦,一个风格。

    比如,老虎涂着涂着就会多了几对翅膀,小公主涂着涂着就会变成戴面具的怪诞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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