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原来是我,她能经得住你轻轻一撞?”角名想把宫侑抓起来站好,可他如今把自己所有的重量都加注在自己身上,他站稳已经竭尽全力了。
“也是,我被关在外面了,只能跟你睡了角名,快救救我吧!等下,你这么晚为什么还在爱酱门口?”宫侑抬头,猛的发现自己明明是来找爱酱的,结果怎么碰上角名了。
“这有什么奇怪的,反倒是你怎么被关外面了。”
“我看宫治跑出来了,我就跟上来了,但是没有一个人给过我钥匙,我根本回不去。”
“那不是当然的吗?宫治和我一个房间啊,北学长不都说过么?这次不让你们双胞胎住一起了。”
“为什么!凭什么!”
“嘘,你以为现在几点了,小声点。你们住一起有什么好事发生么?要我提醒你你们有几次打起来之后闹着要分开住了么?”
“…..”
看宫侑词穷,角名趁机把他从身上撕下来,领着他跟我道别。
“我把这个笨蛋带走了,早点休息。”
“你们也是。”
看我关上了门,角名摸摸他柔软的头发说:“这么害怕么?这次可能真是宫治做的过分了。”
宫侑也顾不上他触碰了自己的禁区,反而对他温柔的话语引的眼泪汪汪的,他憋着嘴乖乖跟在角名后面。
“宫治应该在洗澡了,既然今天要三个人睡的话,那我们得把两张床合一起才行。”
恰好,这两个人都是体育生也不是什么缺力气的人,刚弄好宫治就走出来好奇发生啥了。
“治!为什么突然就跑了,你今天怎么可以离开我身边!”
“额真恶心,我为什么要和你呆一起啊!”
“结睡的那么死,哪有人给我开门啊!全都是你的错,还特意在我的房间里看,搞的我觉得那个房间到处都有疑点了!”
“谁管你啊。”
角名听腻了,打着哈欠关上了浴室门,把声音都关在门外。
等他再出来时,外面居然还没消停,角名看着镜子里洗漱完湿发凌乱,黑眼圈浓重的自己,觉得自己是不是这一生就要和外面两个双胞胎纠缠不清了。
他灵光一现,关了浴室的灯。
“哎呀,酒店的灯怎么不亮了?质量这么差么!”他造出一些摸黑撞上的动静,然后蹲下沉默下来听动静。
两兄弟本来就吵累了,中途休息时这才注意到,宫治皱皱眉说:“等着,我看看怎么回事。”
“什么你先来,你能干啥呢,角名我来救你!我的攻手你可别摔了,不然明天我只能给治这个没用的家伙传球了。”
宫治本就无语,听他一番话顿时也不着急了,倒是要看看这家伙能干啥。
“好黑啊…额…角名你在哪。”宫侑面对着这光亮照不到的地方,又回头看看一脸无语的宫治,想撤退又找不到借口,来来回回看了好几次。
突然一个黑影闪过,他眼前一黑,然后就被撂倒在地上。人还没反应过来呢,就感觉手上摸到了什么滑溜溜的东西。
“…是角名么?”他这时候居然还挺冷静,毕竟角名也不是什么正经人。但是往上摸却是一把湿淋淋的头发,上面的水珠滴在他的另外一只手背上。
长头发?他这时候还在想这么多人谁有长头发啊,恍惚间眼前又是一闪而过的O怨里女鬼那头飘逸中带着张牙舞爪的黑色发丝。
他僵住了。
时间仿佛暂停了,宫侑吞吞口水,连呼吸都不敢太过用力,生怕惊动了什么,耳边似乎传来渐强的心跳声。
“你们搞什么,这不还有一个浴室灯开关吗?”宫治啪的一声打开开关,就发现早就松开宫侑的角名。“哇!你是谁啊!”
他的头发被打湿,长长的发丝粘连在脸上,只能在缝隙里看到他阴郁的眼神,长发失去了平日的造型,皮肤又白皙,看起来就是个不修边幅的宅男。
角名默默分了一下头发,变成平时中分的样子。
“什么嘛,原来是角名,你的妙脆角呢?”
“洗了,放起来了。”
“你当我是笨蛋么?”宫治白他一眼,忽然发现宫侑一直没讲话,这才看见躺在地上的人。“喂喂,侑!不要在地上睡觉,很脏啊!”
“今天太过刺激了么?睡的好快。”角名摸摸下巴,他只是想趁黑给他来一下而已,没想到居然还有这种效果。
不久之后,终于在宫治的辛勤付出下宫侑起床了。
“角名,你的发型是可拆卸的么?而且你头发居然那么长!”他瞪大了眼睛,明白这全程基本上是他自己吓自己。
有点丢脸,还有点委屈。
“好啦,作为道歉,我今晚睡缝上呗。”角名向他伸手,把他从地上拉起来。“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