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其实我也没有那么晕车啊。”我把玩着手里的糖果,将多余的几个放进口袋,只剩下独独的一颗。看了一眼角名,忍不住吐槽他缺乏安全意识的行为。“...走路的时候不要玩手机啊。”
“哦,我看着路呢。”角名光答应,却依旧行动自我,完全不做改变。
我只提醒一句,见他依旧不为所动的,也就不管了。拿出手中的糖果放入嘴中,缤纷的糖果纸在阳光下折射出五彩的光芒,而薄荷糖的凉爽气息仿佛拨开了脑中的阴霾,一切都变得清爽而明亮。
终于走到校门口,双胞胎热烈的打招呼。
“角名,爱酱!”
“早。”
“早上好,双胞胎。”角名被两人的声音叫回,终于舍得放下手机,向队友做出了相应的回应。不过我嘴里还含着糖,并不想说话,于是只是向两人点点头。几个人汇成一团,一起走向排球部,而教练和北学长早就已经在巴士旁边等待了。
“不管几次都会吃惊,北学长每次都来的最早,真是可怕。”角名面对北学长反而乐于吐槽了,他含着笑发出如上疑问。
“你敢在北学长面前这么说么?”宫治说。
“诶?我才不要。”角名瞬间回应道。“你们敢么?勇士们?”
“...不。”双胞胎哑口无言。
“你要跟谁坐一起?事先声明,我是看你会晕车,才这样问你的哦?”角名看着我问。
“我要做前排靠窗,北学长提前给我安排了,还说给我带了晕车药。”我用舌头转了转嘴里的糖果,使它不会影响我说话。“我一个人坐。”
“真的?不需要有人陪你?”
“坐我旁边我就吐你身上。”
“好脏啊你,那我和治坐一起了。”
我点点头,已经准备要踏上车了,而我现在就已经感觉头晕了,并不想说话。
*
“真的要这么干么?”
银岛额角留下冷汗,他几次都想劝阻一意孤行的宫侑,面色纠结的开口几次,但是最终还是只留下这干巴巴的一句。
“阿银,你不要啰嗦了。”宫侑手里拿着毛笔,嬉笑着跪在座位上,他的目标是已经睡熟的宫治。
“喂!会被发现的!”银岛简直着急死了,可车上大半的人都在闭眼休息,只能压着声音喊道。
“没关系没关系。”宫侑轻轻的想给自己的兄弟画个花脸。
可在他靠近的一瞬间就被宫治拉住了手,力气大的他连毛笔都握不住。宫侑倒吸一口气,忍住了溢到嘴边的痛呼。宫治睁开眼睛,眼神里毫无睡意,显然是早有预料。
“你是笨蛋么?这种小手段从小学玩到现在了哦?”宫治嘲讽。
“痛痛,放开手啊,和兄弟拉手你不觉得恶心么?我又不闹你。”宫侑分出拉住椅背保持平衡的手,用手一直拍打着宫治禁锢住他的手。
“你在开玩笑么?笔都要伸到我眼睛里了吧?”宫治估疑的看了他几眼,出于战力水平的考虑,最终还是放开了他。
“可恶,痛死了,你这怪力大猩猩。”宫侑摸着手臂骂他,心想这小子反应速度也太快了,笔都还没到他脸上呢,至少画两笔也是赚的啊。他又看了看周围,角名坐在宫治里面,这一番动静早就吵醒了他,看了闹腾的两兄弟又不感兴趣的合眼休息了。
环顾四周,只有宫崎爱单独一人坐在靠窗的前排,她吃过晕车药已经睡熟了。
宫侑突然有了一个想法。
宫治和他对视上眼神,立马心领神会,两个人换位置挪动到我右边空档的座位。
“这样会不会有点过分?”宫治说。
“她睡熟了,药物的副作用会让她犯困的。”宫侑脑子突然变得精明了。“没问题的,我只是给她画两笔猫咪胡须而已。”
“真假,你在我脸上可是鬼画符的。”宫治死鱼眼。
“真的真的,我怎么会对爱酱这种漂亮女孩做那么过分的事情呢。”
宫治对这话不置可否,只是盯着自己的兄弟行事的分寸程度。宫侑也不在意,他用手在我眼前挥了挥,试探了好几次。
“她睡着了好像小猪,完全没有意识呢!”宫治笑嘻嘻的,因为身边男子居多,这种安静的睡相对他来说真是新鲜。他轻轻拿了笔开始在脸上落笔,脸上的笑容真是憋也憋不住。
毛笔的笔尖在脸上浮动,细软的材质擦在脸上有些刺痒,即使在睡梦中的我也忍不住伸手去挠,还好宫侑动作敏捷,在我伸手那一刻就迅速拿开毛笔,虽然触到的部分难免花了一点,但是影响不是很大。
宫侑耐心的用笔尖作画,和他往常吵嚷的形象完全不同,这种安静让旁边的宫治挠了挠头,可毕竟是一胎所生,对于这种恶作剧他也同样乐此不疲。看的那边的银岛急的要命,可教练在开车,北学长坐在最副驾驶位上休息,根本找不到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