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谍进陷阱了
这种屈辱的处境。

    他在心里把星辉这些人骂了千百遍,盘算着回去后要如何报复。

    特别是这个挥鞭子的监工,他发誓要让对方也尝尝这种滋味。

    不过眼下他还得继续演戏……

    大卫强迫自己放松紧绷的肌肉,装出懦弱的样子缩着脖子。

    等拿到通风管道的情报,看这些地老鼠还能嚣张到几时!

    好不容易熬到天黑收工,大卫拖着血肉模糊的伤腿,趁监工们轮班吃饭的间隙,一瘸一拐地摸进了俘虏专用的茅坑。

    他必须赶在夜巡开始前取出针孔摄像头。

    刚用肩膀顶开那扇吱呀作响的破木门,一股混合着粪尿腐臭的刺鼻气味就如有实质般撞上脸来,熏得他差点晕过去。

    昏暗的棚屋里苍蝇成群飞舞,满地污秽几乎无处下脚,浓烈的氨气味呛得他眼泪直流。

    大卫只觉得眼前发黑,连忙用脏兮兮的袖口捂住口鼻,强忍着作呕的冲动闪身钻进这个不足两平米的狭小空间。

    他反手插上门闩,顾不上满地污秽,单膝跪在相对干燥的墙角。

    颤抖的手指摸索着解开裤带,小心翼翼地探向藏匿摄像头的位置。

    ——那是他特意在内裤夹层缝制的暗袋。

    只是过去这么长时间,暗袋卡着的位置非常尴尬,并且和他的内裤线头缠在了一块。

    大卫屏住呼吸,借着墙缝透进的微光,用指甲小心翼翼地挑开内裤夹层的线头。

    汗水顺着他的额角滑落,混合着茅坑里蒸腾的氨气味,刺激得他脑袋隐隐做痛。

    他必须动作轻柔,任何剧烈的撕扯都可能损坏这个宝贵的设备。

    当最后一根线头被挑开时,那个仅有纽扣大小的微型摄像头终于露了出来,金属外壳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冷冽的微光。

    他用两根手指拈起摄像头,仔细检查着镜头是否被损坏。

    突然,一阵钻心的疼痛从腿伤处传来,让他险些失手将摄像头掉进脚下的污秽中。

    “该死……”

    他蹲在地上低咒一声,连忙将摄像头紧紧攥在手心,长舒一口气。

    可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了清晰的脚步声!

    有人正朝着茅坑走来!

    大卫浑身一僵,闪电般将摄像头塞回暗袋,胡乱系好裤带。

    他迅速抓过旁边的草纸团弄出动静,同时发出用力的闷哼声,完美演绎出如厕该有的状态。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震得耳膜嗡嗡作响。

    该死……偏偏在这种时候!

    脚步声在门外停顿片刻,随即伴随着几句模糊的抱怨渐渐远去。

    大卫保持着伪装动作,直到确认对方真正离开,才虚脱般靠在墙上,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他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这群阴魂不散的地老鼠,等他拿到情报……

    成功取回针孔摄像头后,大卫并没有急着返回通风管道工地,而是老老实实地回到俘虏营地,混在人群中佯装休息。

    果然没过多久,监工们就开始例行查岗。他们挨个清点人数,粗暴地推醒那些打盹的俘虏,整个营地顿时鸡飞狗跳。

    大卫低着头蜷缩在角落,故意把受伤的腿露在外面,让自己看起来像个安分守己的伤兵。

    当监工走到他面前时,他甚至配合地抬起脸,露出疲惫而顺从的表情。

    “腿怎么了?”监工用靴尖踢了踢他的伤处。

    “白天搬建材时摔的……”大卫倒吸着凉气回答。

    监工嗤笑一声,没再为难他,转身走向下一个俘虏。

    大卫暗自松了口气——看来白天的鞭打让他成功塑造了一个“老实伤员”的形象。

    直到深夜,俘虏营彻底安静下来。

    大卫借着月光仔细观察——四个监工都在岗,正围着火堆打盹。

    他像阴影般贴着墙根移动,每走几步就停下来观察动静。

    受伤的腿在夜色中隐隐作痛,但他顾不得这些。

    当他悄悄摸到通风管道工地附近时,赫然发现整整三十名守卫正在来回巡逻。

    如此森严的戒备反而印证了他的猜测——这里绝对藏着星辉的核心机密!

    他没有贸然行动,而是借着残垣断壁的掩护潜伏下来,屏息凝神偷听守卫们的对话。

    “唉,你听说了吗?为了填补西区的防御缺口,上头好像把‘那个’调过去了?”

    “要是咱们北区也能配备那种大杀器就好了……光靠这些管道实在太被动了……”

    大卫心头一紧——星辉西区果然出了状况!

    那个大杀器到底是什么?

    “你们在聊什么!”守卫队长厉声喝止,“执勤期间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都不知道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