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清曜一侧手肘松弛地支着椅子的扶手,双腿交叠起来,慵懒地搁在一只小杌子上,偶尔没什么仪态地抖两抖。法恩松德暗道,他的心情一定不错。
果然何清曜笑着回头:“石能牙已经接到人了。”
法恩松德颔首,做出简短的表示:“祝贺你,朋友。”
“回乡的路上你们需要替我盯紧点那家伙,他以前就常给我添乱。”
“知道了。”
何清曜轻轻地哼起一首小曲,再过一会儿,歌声蓦地一顿。
“但吉兰娜怎么还不到?让我等得真够闷的。”
法恩松德能感受到他迸发出来的骇人杀气,缄默一阵后,黑袍男子耸了耸肩:“放心,这次她一定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