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那套了?”
“我说真的。”
声音坚定异常,底下尽是不可撼动的决然。狄一兮的笑收敛几分,看见那双黑色眼眸时愈发确定之前的感觉并没错,他温颜问:“雁宾,你真的想清楚了吗?一辈子还很长。”
沈雁宾起初难免茫然,过片刻终归理解意思:“你不信我吗?”
“没这意思……但人会成长,会经历生死,念头也说不定会改。”
夜晚的寒凉浸入肌肤,预示死亡的刀锋接近时亦如是冰冷。生存间隙里,倍感压抑的人们总格外迷恋那些能够赋予身心暖意的事物。只是情感的持续长久却无法确认,可能是一生的相守,也可能只是暂时的慰藉。
“我不是空口白话,更不是犯糊涂。我就是喜欢……你长长久久地陪着,你只要愿意,我绝不后悔。但如果……如果未来你确实因不得已的情况离开,我肯定不阻拦。”
沈雁宾一口气说完后挠挠头,竟有些憨傻般地笑起来,他表现的一切是那么真实诚恳,更加令人心动。狄一兮笑了笑,摸摸青年的脸:“我不走,这辈子……我得对得起你。”
沈雁宾将一颗至情不逾的心自剖于前,期待对方的回应,教人何忍拒绝?
浅褐眼目散发出深挚的情意,滑过脸颊的手指细致且多情,沈雁宾近近地凝视着,忽然全无预兆地吻了上去。他同时低低说:“我依靠你,你也可以依靠我,因为我是真正的大人了。”
狄一兮勾起一只手腕,将沈雁宾的头压低了些,反送上一个吻。温热的气息弥散在咫尺之间,他的语声也一般暖煦:“好呀……”
沈雁宾的心似在蜜糖间渨过了,两人的胸膛与唇瓣紧贴着,传递过绵延的热力,也传递过激动颤簌与怦怦鼓动。霎时他记起早间在那商铺里发生的对话,如今境况下,原本的羞赧畏怯瞬间给抛去九霄云外。于是他更加大力地把狄一兮揽在怀中,伸手去推对方肩头的衣物。
然而狄一兮未配合,闪电般反抓,倒攥住他的手腕。沈雁宾担心又是哪里让人生气,低低问:“你现在……不乐意吗?”
后面的红啊白啊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