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颤巍巍的老迈声音传来,桑扬皱眉,似不耐与南梧的俩个老东西周旋,妘繇不想见,便将人推到他这儿来了。
今日午时将他升为副将,南梧使臣清楚他说话的分量,便跟狗皮膏药似的赖上他了。
“二老不在帐中休息,特意来寻本将,所为何事?”
桑扬并不行礼,两人也不在意,直接切入正题:“南梧的公主用性命为破城立下汗马功劳,吾等不敢耽搁,已八百里加急送回都城,想来陛下的旨意不日便会下来。”
另一人口直心快,直接说道:“攻下清河,大军便可借助清河的补给长驱直下,一路打到宛江,这些城池与南梧隔得太远,南梧就不参与了,公主亡在清河是大事,吾等前来,是商议城破后大和准备如何答谢?”
桑扬被俩人步步紧逼,加上在城下站了半日未进食,他的肚子不争气的叫了一声,结果此起彼伏的来自肚子的抗议声响起,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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