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至极!”“
“这仗打来打去,死了那么多人,白骨盈野,有家者偏偏要南下躲到宛江,良民被逼着签下身契去当那挡箭的马前卒,孤儿被冠了一个姓氏就要卖命,一城的百姓被当做政客手中的筹码,这仗,打的当真是可笑!”
但回应她的,却是沉默。
歌声渐弱,风扬起白灰,朝着清河的方向送去。
奉壹、恕己连同身后的护卫,不能接这大逆不道的话,却面露悲色,暗自动容。
“这条路,不好走。”
他的衣袖在烈烈朔风翻飞,阿乔侧眸,只见他已站在她的身旁,与她并排而立。
月光沉沉,仿佛是他顶起来这沉厚的光辉,正如他数次,以少年的身量,顶起一个偌大的家族那般。
她想,月亮一点也不温柔。
她伸手接住盈盈月色:“那也要试试。”
“恕己,”江逸从袖中拿出一块玉牌,月色下泛着莹莹清辉,“带到宛江,给江鹭,他看见玉牌就明白该怎么做了。”
“公子不可!”奉壹惊道,语调都高了八个度,恕己凝眉不语,素来不曾违抗命令的他,头一次产生了迟疑。
阿乔好奇地看去,她从未见过如此温润的玉,色泽如春日碧波,荡人心神,雕刻着芝兰图案,正中央刻着一个“江”字,笔法端庄,但不失飘逸。
“这是...家主信物...?”阿乔轻声迟疑道。看见恕己和奉壹的态度,她语调陡然升高,“你想随我入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