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杯在少女手中裂开一道口子,李少红双目一沉,知晓她必是想到了关窍。
阿乔盯着裂开的茶杯,淡淡开口:“妘澈连夜从城中撤出,想来是知道杨家军会来攻城,还特意留下父母,一来狼子野心,想借着我们的手替他除掉通往皇位的障碍,二来借此围城,想把我们活活饿死在城里,以此向诸国证明其复国的决心。可妘氏复国,兵力本就不充裕,为了夺位还搭上这么多妘家军,可就不划算了。”
李少红瞬间了然,妘澈要弃城,无论如何也会派人来给妘阖送信,可妘家军仿佛无人知道此事,甚至一门心思的在妘墨带领下入了城,那便只有一个可能——
妘墨杀了来使。
但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李少红眉头紧蹙:“我这就去查那妘墨的底细。”
“没用的。”
裂开的白瓷茶杯被抛向空中,又跌落进一只雪白秀气的手里,如此几下,茶杯再也撑不住,啪的一声在阿乔手中彻底裂开,锋利的边缘朝上,竟未曾割伤她的掌心。
冬日天色晦暗,屋内并未燃灯,少女坐在室内,快要与黑暗融为一体。
“这人狡猾多疑,肯定做的天衣无缝,不贪生不怕死,严刑拷打也于他无用。”
“那你打算如何?”
黑暗中,少女侧过妖冶的脸庞,目光尖锐清冷,“他最怕什么,那就当着他的面,毁给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