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头草
铮铮铁骨,城破之日,战死至最后一人,怎么就生出这样的孬种来。

    妘阖自然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能过嘴瘾的机会,立马接话:“墙头草!狗腿子!亏你穿的人模狗样,奴隶就该有奴隶的穿着。”

    江逸竟然点了点头,目送着二人远去,他这才松了一口气,正在暗暗庆幸方才的场面没被人看见,就听见远处哎呦一声,妘阖捂着脑袋大骂,“谁敢偷袭我阖爷!出来!被抓着了不打死你!”

    然后又是哎呦一声,伴随着一声尖叫,见了鬼似的,妘阖不可置信的抓了抓手,前一刻还在手掌中的拐杖,这会儿怎么不翼而飞了呢?

    确实见了鬼。

    “大晚上的谁在哪儿鬼叫!?”

    营帐里传来几声咒骂,声音喑哑带着火气,一听就是刚被吵醒。

    妘讼早已离开,没了拐杖的妘阖结结实实地摔了个狗啃泥,又被骂了几句,不敢喊人来扶。

    这天气在地上躺一晚,第二天尸体都冻硬了,四下看了一圈,确定无人,这才一边低声咒骂一边往回爬,时不时因牵动屁股上的伤,倒吸一口凉气,狼狈至极。

    这本该大快人心的场面,江逸却一点也开心不起来,站在一旁的阿乔却握着拐杖笑弯了腰,就差拍手称快,若非不能笑出声,她此刻一定笑的无比欢脱。

    “先生,”阿乔笑的眼泪都出来了,才直起腰,用缠着纱布的手背按了按眼角,瞧见身边人一脸生无可恋的神情,又手肘戳了戳他,“你怎么不笑?是不好笑么?”

    却听见了一声重重的叹息声。

    他刚还在暗自庆幸墙头草的窘态没被人看到,下一刻就被猫在暗处的阿乔扯了过去,当着他的面,完成了这场“复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