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得
的合理借口。

    “别夹哦,我还戴着助听器。”

    又有什么办法呢,文弈秋对姐姐的要求完全无法拒绝。

    她乖乖听林诺的话,把家教课推得只剩下一周一节,剩下的时间留给自己。

    “我听她们说大四也会很忙,现在就好好休息吧。”指尖在文弈秋腹间的伤疤上一扫一扫。

    “好。”文弈秋软软地应下。

    两人的身份调换过来,文弈秋在奶茶店里等她,每隔几个小时就要点一杯奶茶。

    “林诺,那是妳女朋友吗?”八卦的同事向她打听。

    “是我妹妹。”

    “看着好乖哦。”

    文弈秋托着脸,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察觉到投向自己目光,她抬头弯弯眼。

    “是啊。”林诺看见她衬衫领口不小心露出来的淡淡的红印,满意地移开了目光。

    四季流转,又到一年除夕,林女士叫林诺回家吃饭。

    过去的几次林诺都拒绝了,但这次她听见林女士疲倦地声音从听筒里传来,狠心的话再也说不出口。

    “没关系。”不等林诺说,文弈秋先打消了她的顾虑。

    毕竟林女士是林诺的母亲。

    她们也不像自己与亲人那样冷淡。

    “我会煮火锅吃的,不用担心我。”

    “妳和我一起回去吧。”

    “那儿不欢迎我。”文弈秋的手肘抽痛起来,她缩回放在林诺掌心的手,抱着自己的双臂靠在沙发边。

    “不过我也不喜欢他们。”发觉自己的情绪太明显,文弈秋又换上温顺的神色。

    “那我吃过饭就回来。”

    “那好晚了,初一白天再回吧。”

    那天出门前,文弈秋把林诺裹得厚厚的,还把买的年货全塞给了她拿去给林女士。

    年夜饭安排在家附近的酒楼,亲戚们都按时来了,文弈秋的父亲也等在那儿。

    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所有人都一片和气,有说有笑,甚至还有人关心林诺的听力怎么样了。

    就是没人提起文弈秋。

    “小诺现在是在工作还是在读书啊?”

    “在上班了,二哥有什么好工作要介绍给我们小诺吗?”文弈秋的父亲给他敬酒,作出好不关心林诺的样子。

    可文弈秋才是他的亲生女儿。

    林诺只顾埋头吃饭,身旁的林女士用膝盖碰碰她,要她答话。

    “在工作,还挺稳定的。”林诺无视两个人的目光,把对方的话都堵死了。

    吃过饭,他们还要去茶楼,出乎意料的,他们都很理解林诺,让她先回去休息。

    林女士单独和她走在回家的路上,话里话外都有些数落的意思。

    林诺没有反应,她也只好作罢,把家的钥匙给她。

    “我今天不回去了,我一会儿回家。”林诺把脸埋在围巾里,没有接。

    “难道这儿不是妳的家吗?”

    “我要回有秋秋的家。”

    “林诺,妳今天……”

    “妈,秋秋一个人在家。”林诺失望地抬眼。

    “她也是妳的女儿。”

    “我的助听器、手机、衣食住行,几乎都是花的她做家教挣的钱。”

    “我走了,新年快乐,妈。”

    “秋秋买的年货放在物业了,妳有空去拿吧。”

    林诺转过身,跟着导航往家走。

    街上空无一人,只剩庆祝春节的彩灯亮着,林诺加快步伐,只想快点赶回文弈秋身边。

    贴在皮肤上的助听器变得冰凉刺骨,她终于回到家门前,用僵硬的指节敲响了大门。

    “……怎么还是今天回来啦。”文弈秋拉着她的手放在热水袋旁揣好,又埋怨自己出门时忘记给林诺戴手套了。

    家里开着暖气,但没有该有的辛辣的味道。

    林诺环顾整个房间,只有餐桌上有一杯吃了一半的泡面。

    电视里的小品刚结束,观众们掌声雷动。

    “因为我想吃火锅。”林诺扯扯她的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