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次
迟到的林诺,有次上课特意选了文弈秋前面的位置来打听。

    “她是我姐姐……”

    林诺听见文弈秋这样介绍自己,捏紧手中的笔,想说的话还未写下就被打断。

    她合上速写本放进书包里,整天都不曾拿出来。

    她单方面与文弈秋进行了一场幼稚的冷战。

    回到家,文弈秋才有机会拿到本子,她哗啦啦写完,跑进厨房不停引起林诺的注意,林诺无奈地看向她,她乖巧地把本子呈到她面前。

    林诺看完,气也消了,开始反省起自己。

    「我是不是太没有姐姐的样子了,朝你发脾气」

    文弈秋摇头,亲亲她的脸,又亲亲她的耳尖。

    略带凉意的秋风吹进窗户,温柔地掠过两人,轻轻晃起了文弈秋额前的浅发。

    夕阳藏进地平线,落进她浅棕色的眼眸里,整个人连带着发丝都散发着柔和的光。

    没有任何缘由,某些非分之想却在此刻出现在了林诺的脑海里。

    她控制不住自己的遐想,幻想着耳边有那人诱人的喘息。

    直至文弈秋解开她的围裙穿到自己身上,林诺才回到安静的现实里。

    即便是文弈秋做的饭,林诺也味同嚼蜡。

    她还想吃些别的。

    迫切的渴望。

    她在速写本上写下字,戳戳文弈秋的手臂。

    毫无心理准备的文弈秋在看到的一瞬间就红了脸,避重就轻地留下「我去洗澡了」就慌乱逃离现场。

    等她再出浴室,林诺坐在桌前,刚拆开某种物品的包装套在手指上。

    虽然偷偷买回来有段时间了,但她还没用过。

    文弈秋僵在原地,不知是该上前告诉她自己洗完澡了,还是该避开这个尴尬的场面。

    林诺左看右看,准备把已经污染的这只取下来扔掉。

    一起身,便瞧见了面红耳赤的文弈秋。

    那人转头跑进卧室躲起来。

    缩在被子里等林诺。

    脑袋里出现乱七八糟的想法,会和小说里讲的一样么……

    思绪繁杂之际,林诺已经洗完澡钻进被窝从后面抱住了她。

    !

    她怎么没穿衣服!

    文弈秋的后背传来柔软的触感,那人微凉的指尖已经放进了她的衣服里。

    她紧张地等待着接下来的一切。

    林诺却抽出身,拿过速写本写字。

    文弈秋怕她着凉,抓着被子的两只角和着自己将林诺包裹了起来。

    「可以吗?」

    格外端正的字跃然纸上,这是速写本新的一页。

    文弈秋想直接亲她,但又觉得这三个字孤零零地留在这里好可怜,她手伸出被子,一笔一划写下「可以」。

    林诺放好速写本,将文弈秋推倒在床上。

    或许是觉得自己的动作太重,林诺疼惜地揉揉她的头,疼惜地亲吻她的脸颊。

    她是她在这世界上最珍视的人。

    是她最亲爱的妹妹。

    潮湿滚烫的吻落在身上,文弈秋身体的某一处产生过去从未有过的反应。

    异常的空虚使文弈秋不安。

    她找寻着林诺,想要更多安慰。

    林诺让她半靠着床头,这样就能一边拉着她的手,一边做更多。

    敏感的地方被温柔地舔舐,文弈秋似是悬在云端,前所未有的快感带来本能的恐惧,但又想再要多一点。

    她忍不住低头,趁着床头暖黄色的灯光去看林诺。

    一名虔诚的信徒俯下身,亲吻这世上独属于她的宝物。

    文弈秋紧绷肌肉用力的咬住自己的手指,她停下手里的动作,眼神关切地看她。

    不舒服吗?

    文弈秋下意识回答没有。

    想起林诺听不见,她红着脸摇头。

    我很喜欢。

    喜欢这一切。

    也喜欢妳。

    满足的叹息泄出声,她失神地抱住恋人,愉悦的泪水滑落至林诺的后背,形成一道道水痕。

    我很喜欢,林诺。

    文弈秋捧起她的脸,一字一句讲给她听。

    要是妳能听见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