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
,转身找林诺。

    她轻声念着林诺的名字,无人回应。

    其实林诺正坐在卧室的飘窗上,呆呆地望向窗外。

    林女士和小姨在厨房聊天的声音传进文弈秋的耳朵,她鬼使神差关上卧室门,缓步走到林诺身后,那人依旧毫无反应。

    “林诺。”文弈秋从后面抱住她。

    林诺像被吓到一般回过头,看到面前的文弈秋,表情凝滞。

    文弈秋再次回头确认自己关好了门,转头轻啄一口林诺的唇,在她耳边倾诉自己的思念。

    “我好想妳哦,妳有想我吗?”

    林诺认真地盯着她的唇,没有回答。

    *

    “秋秋,秋秋。”

    文弈秋从混乱的回忆里醒来,林诺摸着她的额头,一脸担忧。

    “妳还在发烧,我带妳去医院好不好?”

    那只手凉凉的,高烧中的文弈秋无意识地贴上她的掌心,微微点头。

    “妳还能自己穿衣服吗?”林诺问她。

    她又点点头,自己坐起身,要林诺出去等她。

    就算是迷迷糊糊,文弈秋依旧换上了以前不太喜欢的高领毛衣。

    这个季节感冒的人不少,输液大厅坐满了病人。

    林诺举着输液瓶,在角落找到个位置让文弈秋坐下。

    文弈秋没扎针的那只手在外衣口袋里摸来摸去,掏出一个塑料包装的东西递给她。

    “口罩。”说完文弈秋又一阵咳嗽,担心林诺将东西还给自己,又说,“妳不要再被传染了。”

    林诺拿着她的输液瓶不太方便,文弈秋索性自己拆开给她戴上口罩。

    血液因为她的动作倒流了些在输液管里,林诺正要开口,文弈秋像安慰她一样说,“我手垂下来血就流回去了。”

    指尖理出了林诺夹在口罩里的发丝,文弈秋才撑着椅子另一边的扶手缓缓坐下。

    大概是生病的缘故,她没有察觉到自己刚才的动作有多暧昧。

    她没有力气再顾虑其它,只是不想林诺变得与她一样难受。

    林诺真的在这里吗?

    林诺真的在这里。

    才从回忆里醒来没多久,文弈秋的意识尚未清醒。

    她直愣愣地盯着林诺,下一秒就倚在她怀里,牵住了她的手。

    “怎么啦,秋秋。”林诺弯下腰,贴在她的耳旁问。

    “……”

    怀里的人不答,只是把头埋进她敞开的外套里。

    怎么有点像自己养过的那只白猫?

    那天江懿卿把它带到办公室来,瞧见进来确认文件的林诺,立马跳进了她的怀里,喵呜喵呜地踩奶。

    与此刻的文弈秋如出一辙。

    “姑娘,这有个架子,妳把瓶挂上边儿。”志愿者阿姨推来支架,林诺松开酸麻的左手,终于能休息一会儿。

    怀里的人朦胧中以为她要走,扯住了她的外套。

    “我不走。”林诺用手圈住她,让她能靠得再舒服些。

    “别走。”文弈秋的声音沙哑又发闷,不肯放开林诺的衣角。

    “我不会走的。”

    “要是我放手妳肯定就走了。”

    “不会的。”林诺轻轻顺着她的发丝,“妳可以买副手铐把我锁在身边。”

    “……”

    “骗子。”

    林诺噎住,不再辩解。

    怀里的人用脸蹭蹭她的衣服,忍了又忍,还是漏出两声呜咽。

    林诺蹲下身,对上那双蓄满泪水的眼眸。

    “我会一直陪着妳的,秋秋。”

    大厅里人声嘈杂,来往的人都匆匆忙忙。

    一位年轻妈妈坐在文弈秋身前的位置上,怀里的孩子不停哭闹,她一边举起药瓶,另一只手还要安抚孩子。

    文弈秋戳戳林诺的手,林诺起身帮那位妈妈将小朋友的输液瓶也挂在支架上。

    年轻妈妈感激地向林诺道谢,怀里的小朋友逐渐安静下来。

    林诺欣慰地摇摇头。

    “姐姐。”

    文弈秋再次牵起林诺的手。

    “为什么他们不爱我呢。”她语气轻缓,并未执意要得到问题的答案。

    这副温馨的场景反而刺痛了文弈秋。不好的回忆失控撞向她,像囫囵吞下的鱼肉里藏的刺。

    要多深的恨,他才会踹断她的肋骨,把她的右手肘打到骨裂。

    即使她因为肋骨骨折导致了肝破裂情况危急,他后来也从未关心过一句。

    他恨她在亲戚面前丢光了他的脸。

    小时候去动物园,母亲和父亲吵架,一气之下各走各,都忘记了文弈秋。

    最后是她自己去广播室发布寻人广播,两人赶到保安室,第一时间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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