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妳们二位的甜品。”年轻的服务生将两份甜品放下,在她的记忆里,这位冷淡的小姐点的舒芙蕾,另一位气质温婉的女士点的则是黑森林。
“谢谢。”文弈秋报以礼貌的微笑。
待服务生走远,文弈秋将桌上的舒芙蕾和黑森林调换了位置。
“吃甜甜的东西会开心点。”
对面的人还是毫无动作,文弈秋无奈叹气,将舒芙蕾切下一块递到了林诺面前。
“……谢谢。”林诺接过,再甜腻的食物接触舌尖此刻也索然无味。
“脸上沾到了。”文弈秋想都没想,就顺手用指节擦掉了林诺脸上的奶油。
天呐,好暧昧。
文弈秋暗道不好。
该死的肌肉记忆。
请克制一下!
文弈秋只好继续装作没事低头吃面前的蛋糕,还好这家店的黑森林并没有苦味。
两人的谈话到此为止,回家的路上两人都没再有交流。
林诺沉默地跟在文弈秋身后。
背后有双眼睛时刻关注着她,文弈秋很不自在。
她很担心自己背后是不是沾上了什么难看的污渍,走路姿势也是越走不对劲。
好不容易到家门口,她一摸口袋才发现出门没拿钥匙。
“妳带钥……!”
林诺突然贴上她的后背,两手把她禁锢在自己怀里。
她宁愿文弈秋恨她,提起她就情绪失控,哪怕是和她置气怎么惩罚她都好。
唯独不可以是与她分道扬镳,变成一名无足轻重的过客。
“不好。”
“我过得一点也不好,所以,”不想再失态,林诺闭上眼埋进文弈秋的颈窝,“我们不能一笔勾销。”
文弈秋身上淡淡的蜜桃香让林诺安心。
她抱住她了。
她终于有了文弈秋安然无恙的实感。
林诺有时也会梦到两人肌肤相亲的情节,但那终究是梦,醒来之后的落差更让人难过。
双臂收得太紧,怀里的文弈秋挣脱不出,有些喘不过气来。
正在客厅看电视的林女士听到门外的动静,打开门就看到这副场景。
“哎哟,哎哟哎哟……”林女士喜上眉梢,不顾疼也上前把两人抱住,“这就好了,妈放心了。”
文弈秋想开口,却又不忍让林女士失望,只好被夹在中间。
“还没呢,妈。”林诺松开怀里的人,朝林女士解释。
“妈懂,妈懂。”林女士一脸我懂我懂,又瞧向文弈秋,“我们弈秋开心就好咯。”
文弈秋讪笑,还是说不出什么戳破林女士美好幻想的话,找个借口就先去洗漱了。
进浴室文弈秋顺手锁上了门,想想怕林诺多想,又将锁闩转回原位。
……
她到底在想什么。
这种时候林诺怎么可能又闯进来,林女士还在呢。
应该……不会……吧?
纠结后,文弈秋还是落了锁。
没有任何惊吓的,文弈秋顺利洗漱完。
拿吹风机吹头时,她撇到了床头柜上又被摆出来的照片,心跳突然加重了几下。
原来没弄丢?
林诺不辞而别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文弈秋都陷入了一种恍恍惚惚的状态。
直到无法再承受睹物思人的痛苦,她才将林诺的东西小心翼翼地收进箱子里。
后来她连看到箱子都会情绪崩溃,才下定决心把这些东西交给林女士。
这张照片应该也是那时收起来的,只是自己忘记把它放哪儿了。
照片上的人还带着稚气,对着镜头傻兮兮的笑。
就算觉得自己已经把过去都放下了,但看到存在于过去的美好时刻,内心还是会有无法言明的酸涩感。
“我可以帮妳吹头吗?”
文弈秋还没来得及放下手中的相框,林诺已经走到了她面前,一只手还拎着小板凳。
“不用,我自己……”文弈秋尴尬地放下相框准备起身。
“我想帮妳,秋秋。”林诺的语气又软了软,好像在卑微地请求她。
这样的语气是文弈秋最无法拒绝的。
认命吧。
她拿下小板凳,乖乖坐在上面。
林诺将吹风机的风调到了最小,温度也还保留在常温档,轻抚进了文弈秋的发间。
指缝间发丝带来痒感让林诺从尾椎到大脑都酥酥麻麻的,手上的动作放得更轻了。
不可以再有什么暧昧的动作让林诺误以为还有机会了。
文弈秋挺直腰背。
奈何身后的人动作太轻缓,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