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如何?”
宫琰弱弱道:“臣妾一弱女子,自当不能拿王爷如何,但臣妾心眼小,又非君子,可能一个不高兴,酒后失言……岂不坏了殿下名声?”
众:“…………”
谢伤看过来,宫琰俏皮地眨眨眼。
皇帝忽道:“朕瞧你这武功,不似正统,师从何人啊?”
宫琰正色行礼,如实道:“回皇上,臣妾不似姐姐,不喜那些个琴诗书画,偏爱舞刀弄枪。爹爹也没拘着臣妾,还给臣妾请了武先生。只是那武先生本是江湖人,只教过臣妾三载,之后便退隐江湖,寻不见了。臣妾只知道他姓李。”
“李?”皇帝疑道,“江湖可有这号人物?”
几位皇子都道不知。
皇帝又道:“既是江湖之人,武功又如此高强,想必也掌得几根金针。”
“那是!师父可厉害了!”宫琰神色骄傲,末了又有点遗憾,“可惜臣妾未能学个一星半点,听到那些草药名就头疼,师父每每见臣妾练武,总要捶胸顿足一番,叹自己后继无人。”
她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连皇帝都哈哈大笑起来,宽慰她至少继承了武功,算不得可惜,还道有机会定要见上一面。
谢伤垂落在旁的手握紧又松开,直到头顶那道如影随形、带着探究意味的目光移开,也没有丝毫异动。
宴席过半皇帝就离场了,宫琰看出谢伤神色不对,也不愿在这里多待,扯了扯他的衣袖:“带我去一个地方?”
“?”谢伤:“好。”
一刻钟后。
吱呀——
宫琰轻盈一跃,一个利落翻身,稳稳落地,她从里打开锈迹斑斑的院门,拍了拍手里的灰,伸手道:“阿伤,进来!”
谢伤站在屋外,瞧着不是很情愿:“这地方都多久不住人了,来这做什么?”
宫琰:“你先进来。”
谢伤:“……”
两人相顾无言,良久,宫琰嗅出了一丝不对:“你是不是不想我来这儿?”
废话。
没人愿意让心上人瞧见自己曾经的不堪。
这里是冷宫,阴暗、破旧、腐坏,生老病死都无人问津的冷宫。
冷宫内红墙高耸,抬头望不见宫外的暖灯,好像再往前走,便再也出不来似的。
自从离开这里,谢伤便再也没回来过。
似乎只要不踏入这里,那些黑暗,苦痛的过往便与他无关。
宫琰解下胸前的玉坠,放在他掌心,牵着他的手轻轻一拽,两人便跨进了院门。
许是察觉到他的恐惧,宫琰字句说得和缓:“你不高兴,我知道你不喜欢宫宴,不喜欢这里。别害怕,让我哄哄你。”
“……本王没有怕。”谢伤冷声反驳。
过了会儿,又问:“你要怎么哄我?”
“这是惊喜,说出来就不叫惊喜了。”
“……你莫不是在诓我。”
“哪有,你信我嘛,我几时骗过你……”
谈话间,宫琰无声握紧男人的手,与他一起走进深重夜色,走进冰冷陈旧的过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