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突
您别嫌我说话难听——您未来一不可能成为我的姐夫,二以如今您和我夫君水火不容的关系来看,也不可能成为我的兄长,我对您的看法并不会对您产生任何影响——所以您的坚持在我看来根本没有必要!”

    谢煜一愣。

    是啊,为什么呢?

    为何是宫琰?

    在与谢伤的旧事上,他是否在无意识地向宫琰寻求帮助?

    “您若不直说,我便有理由怀疑您要说的内容可能会离间我们夫妻的感情;或者以我对姐姐的了解,您寻求复合未果,想试图通过我来寻求和姐姐重归于好的机会?”

    宫琰噼里啪啦说完,停顿片刻,意味深长道,“太子殿下?”

    生平第一次,谢煜不知如何应对。

    “无论是哪种,我想我们都不适合聊下去了。您认为呢?”宫琰说完,脸上的笑容才有了几分真意,她亲自斟满酒,举杯道,“敬殿下。如有冒犯,还望殿下不要怪罪。”

    谢煜头脑发蒙地回去了,落座时险些没把幸灾乐祸的谢松笑死。

    少年抬手捂着眼,眼神却透过指缝看人,嘴角的弧度越来越深。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有太子带头,前来敬酒的人也越来越多,那些人明面儿上敬的是宁王,心里打的什么主意就不得而知了,宫琰也不惧,敞开了喝。

    偶尔有几句夹枪带棒的阴阳话,也漂亮直接地怼回去。

    几杯酒下肚,谢伤就彻底挨不到杯盏了,他也乐意被王妃护着,精神稍一放松,耳边响起低沉含笑的声音,毒蛇一般,问:“躲在女人身后的滋味,好受吗?”

    谢伤转身,才发现刚刚放松了一瞬,身旁就神不知鬼不觉坐过来一个人。

    二皇子,靖王谢元。

    “不得不说,你人病殃殃的,娶的王妃还挺劲儿。”

    男人看了眼怒而不发的皇帝,对方自从和宫琰说完话后便再也没说过第二句,隐隐压着什么,又看了眼对面被三言两语劝退、魂不守舍的太子,隔着歌舞宴都能看出对方脑袋里杂乱的黑色线条。

    他轻啧了声,也觉得新鲜,“如此扎手,你掌控得住?”

    谢伤眼神冰冷,一句话也欠奉:“滚。”

    “这么凶啊。”谢元眼神半抬,自带轻蔑意味,“瞧你这眼神,要吃人似的。可没爪子的老虎,再装腔作势,也只是病猫,只能躲在他人身后,喵喵叫罢了……嘶!”

    指节一麻,手里的酒盏径直滚落,酒水打湿衣摆,谢元抬头,正对上宫琰含笑的桃花眼。

    “您说什么呢?”宫琰不知何时放下了酒盏,手里抛着几枚碎银,噙着淡淡的笑意望过来,目光薄凉。

    “我这三弟,性子阴,打小就见不得光。”众目之下,谢元竟然没有半分顾忌,大咧咧站起身,一整衣襟,言语间毫不掩饰自己的嫌恶,“小时候躲在娘娘身后,如今成家了,也要娘子护着才敢出来见人。”

    “也是,老三身子骨弱,整日在深宅里,早就躲习惯了。你们说是与不是?”说完,谢元捧腹大笑,引得周围看热闹的世子公主也掩唇笑起来。

    至此,宫琰眼底的笑意,彻底散尽。

    偏偏那个被嘲笑的,还习以为常地坐在原地,微仰起头,目光自始至终都落在自己身上,旁人的奚落也好议论也罢,分不走他半点眼神。

    谢伤的世界,只有宫琰。

    宫琰咽不下这口气。

    “听闻靖王从过军,立过不少战功。”宫琰将三两碎银轻放在案上,慢条斯理卷起了袖口,“今日难得一聚,不如你我切磋一番,给大家助助兴,如何?”

    谢元一愣,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

    “本王从不与两种人交手。一是女人,二是弱者。”

    靖王此人,心比天高,骨子里生来傲慢,喜恶分明,虽有权谋有心计,却也不屑用那些个手段,偏又有强大实力支撑,因此狂傲至今,拥护者众。

    长这么大也没被什么人给阴死……宫琰暗骂。

    “若王爷败给我一个女子,岂不是要恼羞成怒?”宫琰无所谓,“罢了,我也不想平白遭王爷记恨。”

    “好大的口气!”

    “是与不是,王爷一试便知。”

    “好!本王便如你所愿!”谢元燃起战意,当即命人取来兵器。

    谢煜察觉到势头不对,沉声喝止:“老二,适可而止。”

    “我们简单一点。”宫琰先一步挑了长鞭,随手一甩,鞭风飒飒,“谁先把人打趴下,谁赢。输的一方,答应赢方一件事,不得反悔。”

    谢煜:“宁王妃!”

    宫琰抬眉,向他发出邀请:“太子殿下,帮忙做个见证呗?”

    谢煜满头黑线,清楚自己在对方面前已经彻底丧失了话语权,于是很有自知之明地闭嘴,对谢伤道:“刀剑无眼,老二下手又不知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